起初他是不希望兩人關係太僵借著結婚蜜月調整和衛婉儀的關係,但是一個月相處下來,這個清秀溫婉的聰明女孩在他心裡已經占有一席之地。
直白一點說,他對她有感覺了。
任誰和一個漂亮聰明的女孩朝夕相對、合法的在一張床上一起睡了大半個月都會有感覺。
衛婉儀輕咬著嘴唇看著陸景,良久,輕輕的搖搖頭。
她知道陸景沒騙她。男孩子的殷勤體貼能持續一個月的她還真沒見過,而且是在陸景隨時可以對她用強要了她的情況下。他寵愛她的時候是真心的關心、愛護、希望她高興、快樂、露出笑容。
但是,就像她結婚那天對陸景說的:有過想和你好好的走下去,但是覺得那樣可能會太委屈我自己了。作為妻子,她無法容忍陸景在外面有一堆「紅顏知己」。
陸景沮喪的放下撫摸著衛婉儀俏臉的手。
他知道衛婉儀是什麼意思。衛婉儀的眼睛很明確的告訴他她內心裡猶豫和糾結的事情。這事確實是他理虧在先,但是就算衛婉儀明白的說出她的要求:斷絕和其她女子的關係,他最終也會拒絕。衛婉儀知道這一點,所以根本就沒說出口。
陸景和衛婉儀這些天所產生的默契足以讓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在各自眼睛裡找到答案。
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壓抑,陸景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早點洗澡休息。我今天睡隔壁房間。」
看著陸景惆悵的走出臥室的房間,衛婉儀心裡空蕩蕩的難受,咬著嘴唇,手指用力的絞在一起。
……
接下來兩天,兩人都神色如常的一起看著日出,遊玩著柏斯景點,合影,吃飯,晚上在沙灘上散步。但是卻不再有擁吻的親密動作。最多也就是擁抱和牽著手。
這一日,清晨時分,陸景剛醒來聽到窗外風聲大作。天氣似乎也涼了些。這兩天他都是和衛婉儀分開休息。掀開被子深吸了兩口氣,陸景穿著灰色的睡袍到臥室里看衛婉儀。
厚厚的窗簾將窗外的陽光遮得嚴嚴實實,櫻桃木的地板上鋪著厚實的地毯。陸景走到衛婉儀的床頭邊。
衛婉儀的睡姿很安靜,空調被整整齊齊的蓋在她身上。烏黑的秀髮散落在一側遮住她如玉的耳廊。顧盼傳情、清亮多姿的明眸怡然的緊閉,嬌俏清秀的臉頰上有些熟睡的潮紅,細微的呼吸聲平穩悠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