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蘭俏臉上露出小女兒神態的嬌羞,夢囈般的低聲道:「陸景,我很喜歡櫻花園。謝謝你為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們倆之間的愛情似乎我索取的更多一些啊。有時候都不知道你喜歡我什麼。總擔心這份感情太夢幻,不真實。陸景,如果以後你對我厭煩了一定要給我說,我會自己離開的。」
聽著邵秋蘭敞開心扉的話語,陸景溫柔的吻著她,柔聲道:「姐,你這麼美麗、優雅、知性,我能得到你的傾心都不知道多麼幸運。我還擔心你離開我呢。我會一直握著你的手不放的。」
想起重回九六年第一眼看到她時的情形,內心裡湧起柔情,對秋蘭他心裡始終有份特殊的感情。
秋蘭不是紫琪那樣獨立的女子,她是江南水鄉里的詩意女子,鍾靈毓秀,有著一顆純真的心。教著數學,卻愛好文學,在詩詞中構築她精神夢想的家園。為她建造的櫻花園就是想將她的理想中家園實現出來。
邵秋蘭燦然一笑,深深的看著陸景,山盟海誓,「我也會握住你的手,不會放開。」
心扉里蘊藏著多麼炙熱的感情,就有多麼炙熱的情話。陸景正和邵秋蘭相互述說著心底愛慕的情意時,敲門聲響起。
邵秋松在門外道:「姐,姐夫,我可以進來嗎?」邵秋松今年大學剛剛畢業,在京城快遞杭城分公司裡面工作。陸景幾年前承諾過,等他大學畢業之後會為他謀一份好工作。邵秋松選擇了進入快遞行業打拼。
陸景和邵秋蘭默契的對視一眼。邵秋蘭嬌羞的笑了笑,抬起雪白的手腕指指手錶。陸景不好意思的撓頭,差點忘了這是在邵秋蘭的家裡。這麼晚再膩下去,邵秋蘭父母面上可不好看。
……
……
陸景在杭城呆了兩天,中間和泡在橫溪以調戲女明星為樂的謝晉文見面吃了頓飯,委託他幫忙在杭城辦理一個「掩人耳目」的身份。
7月7日,陸景和邵秋蘭道別,坐飛機返回京城。
盛夏的天氣有些炎熱,京城街頭有穿短裙、吊帶衫的年輕女孩子光彩耀人的掠奪行人的眼球。下午時分,一輛白色的保時捷緩緩的駛到央行總部大樓樓下。
衛婉儀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溫聲道:「陸景,婉瑩前些時候訂婚了。她那位未婚夫想要請我們吃飯。婉瑩已經給我說了。你明天晚上有空吧?」
陸景笑道:「你叫我去吃飯,沒空我也有空啊。」明天晚上他要赴聯通總經理曹文棟的約。不過婉儀開口,他自然是要推掉曹文棟的宴請。
衛婉儀嬌嗔道:「沒個正行呢。去一趟杭城就不傷心黃紫琪的事情了啊?」陸景最近情緒的變化,她怎麼可能覺察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