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遠心裡縱然是萬般不爽,這個時候也不敢再向之前那樣對著何路遙冷哼一聲表示回答。
程雨石的臉色一黑,看樣子,他這個混蛋兒子把市委書記的兒子得罪的不淺。
陸景對這種苦肉計的戲碼實在有點不感冒,等了一會,見程雨石還在當著他的面一巴掌一腳的教訓跪在地上的程心遠,道:「程總,行了。」
「瑪德,要不是陸先生說話,我特麼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程雨石停手,訕笑道:「陸先生,你看,氣消了點沒有?」
陸景心裡覺得好笑,淡然的道:「程總,今天就這樣,好吧?」
「行,行,行。陸先生,你說了算。」程雨石一疊聲的說道。他心裡琢磨這陸景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陸景點點頭。一行人在賓州大學校門口分開。陸景剛坐上JEEP就看到徐詠碧在趙姿和劉基偉的陪同下從賓州大學的校門口走出來。
徐詠碧笑吟吟的揮了揮手,示意陸景等她一會。
第0874章 車禍
「陸景,我剛才看到程心遠跪在你面前是為了什麼事?」徐詠碧坐到JEEP車裡,將畫架放到車廂內的一邊,微笑著問道。
趙姿將跟著陸景一起的司機替換下去,坐到駕駛座上開車離開賓州大學。
「程心遠向陸景道歉呢……」細雨清涼的落在車窗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丁靈輕笑著給徐詠碧說了剛才的情況。
對程心遠的遭遇徐詠碧當然不會同情,反而心裡十分舒暢,道:「活該!他那樣的人渣就是得有人治。」
陸景就笑,「詠碧,我發現你挺有正義感的啊!」
徐詠碧明眸微嗔的看陸景一眼,道:「這和正義感有什麼關係。就是覺得氣憤啊。說到正義感,好像你比我還足一些吧?」
她雖然不知道陸景在賓州忙些什麼,但賓州最近聲勢浩大的打黑行動,她又怎麼可能沒關注到。她聽丁靈說,好像這件事的起因就和陸景有關。
陸景笑著搖頭,「我可沒那麼高尚。我是屬於無利不起早的懶人。哦,今天的畫畫的怎麼樣?」
不管陸景怎麼說,但是程心遠確實因為他而倒霉了。徐詠碧心情愉快的道:「還行。再畫幾天就能完成一副花。怎麼問我這件事,要不我回去給你欣賞欣賞?」
「行啊。」陸景笑著答應下來,又沉吟了一會,道:「詠碧,其實我是想建議你這兩天暫時離開賓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