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聽你的。你認為是墨靜雯出了變故?」陸景反應極快,聽得出莫心藍的潛台詞。
莫心藍沉吟了一會,道:「我只是一種感覺。在3月3日的股東大會之前,戴姆勒應該從來就沒有重視過我們。否則當時在股東大會的形勢就不是那樣了。你不是說墨靜雯的父親死的很蹊蹺嗎?她有被說動的可能。陸景,不要輕視仇恨的對人心的影響。」
結束和莫心藍的通話,陸景長長的舒出一口氣,看著窗外。此時,漢城的夜色已經落下來。璀璨的燈火點綴在城市中。遙遠的天際邊有著晦澀不明的色彩。
這時,丁靈手裡拿著一個食盒,推開門進來,「陸景,我給你把晚飯打包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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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
一名五十多歲的英俊男子於夜色中在露天陽台負手而立。藍牙耳機里正傳來高遠基金董事長兼總經理高俊遠的聲音。聲音有點幸災樂禍。「二哥,你是沒有看到陸景今天上午拍馬會結束時的表情,簡直跟吃了蒼蠅一樣。嘿嘿,戴姆勒估計使用了商業間諜。」
能被高俊遠心悅誠服的喊一聲二哥的只能是高家現任的家主、海益集團的董事長高俊耀。
「用間?」高俊耀輕輕的一笑,道:「以陸景在月初表現出來的能力,他會發現不了嗎?」
商場之中用間太稀鬆平常。殺人都正常的很。美國總統不符合財團的利益一樣會遭到刺殺。
高俊遠道:「二哥,那可不好說。戴姆勒披了一層偽裝。他們看起來似乎和三井有默契。」
高俊耀說出自己的判斷,「不要心存僥倖。我覺得陸景肯定看出來了。他二十五歲就能和鄭夢久、李健熙韓國商界的頂級人物過招,沒本事是不可能的。」
高俊遠琢磨了一下,道:「那我們需要通知戴姆勒嗎?陸景要是知道了,以他的性格絕對會將計就計。戴姆勒有可能會棋差一招。」
高俊耀笑了笑,道:「為什麼皇帝的新衣會被一個不知道畏懼為何物的小孩揭穿?皇帝的那些臣民是真不知道?」安徒生童話里沒有寫那個說出皇帝光著屁股的小孩的結局,但是很難想像嗎?看看二十四史就明白。
高俊遠也是十分牛叉的人物,很快就明白高俊耀想要說的意思,笑道:「行。我們悶聲發大財。」
高遠基金已經將手中1億股出售給戴姆勒。戴姆勒也派出團隊和海益汽車洽談合資建廠的事情。好處都拿到了。這個時候實在沒有必要當「出頭鳥」。知道楊修怎麼死的嗎?秀智商優越是要看場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