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三人對抗賽,並沒有規定說要陸景一定擊球。
雖然給美女道歉不是什麼難受的事情,但是看陸景那樣子,決計沒有道歉的打算。他剛才在唐詩經面前失態,是陸景幫他圓了一回場。他有心幫陸景拿下這一局。
余樂見識到陸景處理牧高山的嚴厲手段之後,心裡也沒有了一定要繼續留在和華陪著丁靈的打算。他是抱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心態。因而,余樂直接吩咐,懶得顧及陸景的感受。
墨靜雯在牧高山的事情上坑了一回「隊友」。她現在余樂、陳超面前沒有底氣,低眉順眼的輕聲道:「還行。」
「還行就行。這一盤我們倆來打。我們拼一把未必就沒有機會。」余樂吩咐妥當,凝神屏氣揮桿擊球。
一名球童開著高爾夫球來回通報雙方的情況。其實雙方的距離並不遠。遠遠的都相互看得到。
「哈哈,他們水平不怎麼樣呢。」崔橫波打完一桿,回頭看了一樣落後她們的陸景三人,頓時譏誚的說道。
夏如龍露出個紳士般的微笑,拿著高爾夫球桿,邀請道:「詩經,過河川這一桿你來打。保管讓他們絕望。」
唐詩經的高爾夫球水平比他還好。他工作之後只是業務愛好。唐詩經每天的工作就是交際應酬,作為上流社會交際活動的高爾夫球玩的很好。
「算了吧。穿裙子不是很方便。」唐詩經推遲道。她看得出來只靠崔橫波與夏如龍的球技就穩贏陸景三人。雖然心裡對陸景輕慢她有些意見,倒沒有必要大比分去落陸景的面子。
畢竟,她要考慮的不僅僅是商業因素。以陸家二流世家的底蘊,她得罪陸景的話還真是需要掂量掂量。
崔橫波撒嬌道:「詩經姐,打高爾夫又不是一定要穿運動服才能打啊。你就打一桿嘛。免得那個土人拽得像什麼似的。」她就是看不慣陸景那做派。
唐詩經受不起崔橫波的纏人,勉為其難的道:「行。過了河川之後,我打一桿。後面就靠你們倆了。」
夏如龍心裡幻想著待會唐詩經彎腰擊球的俏麗身姿,微笑道:「詩經你放心吧,保管讓陸景服服帖帖的向你道歉。」
費城俱樂部的三名球童都是韓國一流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高爾夫球會這邊幹了有三五年的功夫。看著兩波人打了五六桿就看出得出來陸景一行和夏如龍一行差距。
「在中跟的一組沒戲了。看來要輸的很慘。」
「為首的那位年輕人根本就沒有出手,我估計水平不怎麼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