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荷見陸景要打電話,嚇了一跳,連忙拉住陸景的手腕,「陸景,別。八叔只是建議我這麼做,不是強迫的。我……」
鄭芝荷低頭,急得快要哭出來。她害怕鄭孟日日後報復她。畢竟,她和陸景只有五年的約定。鄭孟日在漢城裡可是利害人物。她前些天還聽說一個演藝的前輩因為沒有陪好他丟了一個重要角色,工作都差點丟了。
鄭芝荷又哪裡知道,就算她不在陸景身邊,解除表面上的情人關係,借鄭孟日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報復她。
見鄭芝荷泫然欲泣,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也是因為比賽失敗坐在走道里哭的稀里嘩啦。陸景不禁莞爾,小姑娘挺愛哭的。他把手機收起來,「行了,我不打電話。我回城東區的臨江別墅,你去那兒,我送你。」電梯到大廈1樓。陸景說道。
「哦。」鄭芝荷抬起頭,希翼的看著陸景,「我今晚住那兒可以嗎?」
陸景就笑,「又不是沒住過。把慧喬也喊上吧。那裡房間不少。」
片刻後,十三將景華漢城分公司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開過來。坐到車裡,陸景拿了紙巾遞給鄭芝荷。剛才那麼一會功夫,鄭芝荷的眼淚已經落下來。
「擦擦眼淚吧。」陸景輕聲說道。這種惶然的滋味他體會過。當年大哥出事後,他四處奔走,閉門羹吃不知道多少。有時候那種等待宣判的惶然確實能讓人哭。
「哦。」車燈下,鄭芝荷精緻的小臉掛著淚珠,楚楚動人。接過紙巾輕輕的抹著臉上的淚花。沒一會,臉上精緻的妝容就變得亂七八糟。
陸景沒有留意到,他的手機又響起來。風鈴聲在車廂中響了一會,陸景才神色複雜的接了電話,「曉玉?」
五一前夕,那晚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和蘇曉玉聯繫。他並不打算接受蘇曉玉對他的感情,只是,那晚鄭芝荷送紅酒進來時,他正好在蘇曉玉嘴裡盡情的釋放,還弄了不少在她臉上。這事,他也不能當沒發生過。
「是我。陸景,恭喜和華成功收購現代汽車。現在原油期貨價格正在上漲,你的判斷很準確。恭喜。」蘇曉玉的聲音很輕柔。
陸景默然。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娟秀婉約的女孩。
蘇曉玉道:「陸景,我給陳總打過電話,我準備結束假期返回柏斯上班。我……我想見見你。」
最後一句話說的情思深重,陸景又不傻,哪裡會聽不出來,苦笑道:「你又把我當吉祥物啊。來漢城吧。我還要在漢城呆幾天。」
他要把漢城這邊的事情理順之後才回香港,同時也是在考驗余樂的能力。大約還會在漢城呆三四天的時間。
陸景掛了電話,本來心情有點鬱悶和沉重,轉頭一看鄭芝荷那種「五彩繽紛」仿佛川劇臉譜的臉,頓時忍不住笑起來。鄭芝荷給陸景笑得小臉緋紅,問道:「是不是哭花臉了。沒鏡子,我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