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著雨酷暑變得清涼,家裡的窗戶都開著,可以聞到空氣里盛夏的氣息。蘇時文扶著眼鏡,嚴厲的看了兒子一眼,又看著正在照顧孫子的兒媳,心裡嘆口氣,問道:「蘇遠,事情處理好了?」
蘇遠用力的點頭,道:「爸,處理好了。陸景打了招呼,江州城市商業銀行以2個億的資金入股了會揚地塊的開發。」
蘇時文在政治的判斷力和嗅覺十分精準,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陸景的信號給的很明確,只要高、崔兩家繼續找蘇遠的麻煩,他就會出手。
蘇時文咀嚼著一筷子青椒肉絲,輕嘆口氣道:「蘇遠,你以後要對玉嬌更好。錢是賺不完的,多留點時間陪家人。」
蘇遠忙應了。又看最近清減了不少的妻子,握住妻子的手。這場風波總算過去了。
一家人說著話,高錦宛笑眯眯的道:「陸景這個人,我這些年盡聽著他的壞話,沒想到他辦事辦得這麼漂亮。」
蘇時文笑著微微搖頭。陸景辦事辦的是漂亮,但是熊書記拉下老臉去求陸江這個昔日的政治對手,又該是何等淒涼的心情。功臣,還是兒媳熊玉嬌。
高錦宛想了想,對丈夫道:「老蘇,說起來,蘇遠和陸景沒什麼大的恩怨。玉嬌她爸和陸江那也只是政見不同。我看,和那邊關係這麼僵,主要是孟漢生的原因。」
這話蘇遠聽的心裡不舒服,微微皺眉,又舒展開。
「觀點太片面。」蘇時文不同妻子的判斷,兒子和孟漢生關係過於密切,有些事情無法孤立的去看,誰知道陸景心裡怎麼想的。微笑道:「行了,吃一塹長一智。我們家不求大富大貴,衣食無憂、平平安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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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清苑是黃海有名的高端公寓區。由於唐詩經住在這裡,高修平、崔七月、裴吳越幾人都在這裡置辦了房產。崔七月最不含蓄,直接買在了7棟9樓,唐詩經的樓下。
一層有互為鄰居的兩套房。崔七月本來是想買在隔壁,無奈,唐詩經已經先一步將隔壁買下來了,就那麼空著。
高修平的房產在10棟,相比於英俊的崔七月、裴吳越,他知道唐詩經不會擦出火花,他需要留一點空間給自己。
此時,水墨清苑10棟15樓的房間裡,高修平正在和崔七月在客廳里下象棋。身邊果碟、紅酒隨意的擺在裝飾奢華的房間裡。
「七月,蘇遠現在縮回到江州裡面去了,事情不太好搞。」高修平平移炮叫將,「陸景發出的警告信息很明確。這件事要是虎頭蛇尾就鬱悶了。」
崔七月喝了一口酒,笑道:「不虎頭蛇尾還能怎麼辦?陸景在江州那是坐地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