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著,崔七月道:「還有件事,寇凌很不錯,我打算讓她去黃海電視台發展。」
陸景微怔,隨即道:「行吧。」這算是錯有錯招,寇凌居然和崔七月搭上線了。
崔七月起身告辭。話談到這個份上,陸景已經明白崔七月的打算。也懶得送崔七月出酒店,崔七月還不夠份量讓他做門面功夫,看著窗外黑黝黝的景色心裡琢磨著。
和高修平相比,崔七月為人無疑城府要深得多。高修平的傲慢偶爾會流露出來,崔七月的傲慢是骨子裡的。這並不以他的熱情、健談等性格為轉移。
江州接下來要成為戰場了。相比於大哥的在老同志中的口碑,崔七月許諾的那點好處連雞肋都算不上。
更何況,自己並不懼怕崔家和高家聯手。文舟炒房團現在是風光無限,而且還會繼續風光,但是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文舟民間資本的慘況他可是記憶猶新。
「陸景,謝謝!」一聲柔和的聲音將陸景從沉思中拉回現實,陸景抬頭看到熊玉嬌正站在他這張咖啡桌的對面,圓潤柔美的臉蛋上帶著一絲感激。
陸景和熊玉沒什麼接觸,詫異的看著她,這聲道謝有點突兀。
熊玉嬌解釋道:「陸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聽,我就坐在那裡。」熊玉嬌手指了指她隔著兩張桌子的座位。座位上還有一個短髮的俏麗女郎,皮膚白皙。
見陸景看過去,俏麗女郎微笑致意。陸景沒有回應,對熊玉嬌淡淡的道:「不用謝。我幫蘇遠的原因你應該知道。」
熊玉嬌默然,陸景的話有點傷人,苦澀的道:「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再見。」自己一時衝動過來道謝,看樣子是來錯了。陸景對丈夫還抱有極大的戒心,幫忙只是父親的情面起了作用。
熊玉嬌回到座位,結帳之後,和好友沙巧一起離開徐華路麗都酒店。熊玉嬌開著車送沙巧去楚北國際大酒店住宿。
沙巧打聽著陸景的事情,「玉嬌,那個陸景怎麼好像很牛似的?我看他還沒有我們年紀大吧?呵呵,江州什麼時候冒出這麼號人來?」
熊玉嬌微笑道:「早就冒出來了。只是你不知道。早兩年江州的市長陸江你知道吧?陸景是他弟弟。現任的江州市長周平是陸江的下屬。知道了吧?」
沙巧恍然大悟,又笑道:「玉嬌,這麼說來,你那口子沒陸景厲害?」
熊玉嬌臉色有些黯然,在車燈的照射下不是很明顯,嘴角浮起一絲苦笑,「那可差的遠了。」她雖然不關注官場上的事情,但是蘇遠目前和陸景的差距還用說嗎?
想起在九七年時,她和蘇遠面對陸景時的優越感,現在卻是完全倒過來了。熊玉嬌心裡輕輕的嘆口氣。大概和陸氏兄弟為敵,是父親、丈夫這輩子最大的失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