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好一陣子,陸景笑道:「僱人排隊的小花樣應該撤掉了吧?」
沈效光笑道:「現在是做空,這肯定撤掉了。蓄客搞日光碟的手段也撤掉了,就是向市民表示我們有房子賣。敞開了供應。」沈效光很大氣的揮揮手。
會議室里眾人都笑起來。看著已過而立的沈效光,陸景滿意的點點頭,不枉楊玉立栽培他一場,道:「說關鍵的事情吧。文舟炒房團這次被套住了多少資金。」
余樂微笑道:「文舟炒房團武立人這次調了80億資金來江州,預計已經套住了60億。市裡的關係已經打過招呼,這兩天拖著二手房交易。現在消息一出來,房價腰斬,嘿,他們至少要虧30億,這還不算各項手續費用。陸景,怎麼不等到國慶節之後再發動。我看文舟炒房團那樣人瘋狂的很,沒準還能投入更多的資金。」
陸景笑著搖搖頭,道:「你當崔七月是傻子啊?這明顯是投機操作,怎麼可能長線持有,我們要對付的文舟炒房團,不是其他的接盤俠。」
說著,喝口茶,笑道:「30億肯定虧不了。崔七月見勢不妙,肯定會和我談判。給他們一個教訓也好。」
和華真正的敵人是高家,陸景有怎麼會傻得非要逼崔家與高家聯手對付和華呢?
當然,有些裂痕也彌補不上,只要不是全面開戰,崔家不會為高家衝鋒陷陣,這樣他們聯合的規模始終會有限。
……
……
黃海,錦樓。
安靜的西餐廳里環境逸致,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以無可挑剔的規範動作享受著西餐。穿著西裝崔七月和一身旗袍的唐詩經作陪。
用餐中,中年人放下刀叉,擦擦嘴,笑著道:「詩經啊,這件事還需要你費費心……」
唐詩經推辭道:「九叔,我和陸景只是……」
九叔擺擺手,打斷唐詩經的話,「我知道你和陸景是好朋友啊。你和高修平之間的事情,我幫你說句話,你看這樣怎麼樣?」
唐詩經無奈的苦笑,「好吧,九叔,我幫你約陸景和你們見面。不過談成什麼樣,我不能保證。」
九叔自信的笑道:「詩經,陸景是聰明人,我們會談攏的。」說著,輕輕的看了一眼正在看唐詩經的侄子崔七月,道:「七月,你這次事情沒辦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