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和高俊耀見面談崩的消息很快就在一些圈子內傳開。關注這件事的各方勢力對這個消息反應不一。
京城來的陸二少在黃海發飆本來就讓黃海一些人不滿。不過鑑於白博明的先例,很多人都是選擇閉口不言,私下裡笑幾句高修平的白痴、坑爹,批評幾句陸景的狂妄。
黃海,深業集團的總部大樓中,崔九霄坐在書桌前慢慢的吸著煙。
書桌前崔七月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九叔的處事手段十分嚴厲。白博明出事的消息傳來,他已經意識到錯誤所在。
「七月,你太讓我失望了。」崔九霄滅了煙,緩緩的開口,神色嚴厲,「你們幾個年輕人聚會,為什麼會搞成這樣?陸景的首要目標很明顯是高家,你解釋清楚就完了。為什麼要小動作?」
崔七月沉默了一會,苦笑道:「九叔,我也沒想到陸家的能量這麼大。說動白博明就動白博明。」
現在,他在陸景面前沒什麼家世上的優越感。白博明自身不過硬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陸家所展示出來的實力讓人心驚。
崔九霄冷哼了一聲,道:「要正視對手。行了,文潮網的事情,你處理好吧。陸景要用這個人情,那就用掉吧。」文舟炒房團在江州虧了30億,他心裡還是很介意的。
「好的,九叔。」崔七月忙告辭離開,背後微微有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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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這完全是碾壓高家的姿態啊,想不到,完全想不到。」黃海半島酒店的豪華套房中,童兮兮輕輕的嘆道。她剛剛知道這一周里發生了什麼。
裴吳越靠在躺椅上,笑著道:「看來,我和詩經對陸家的估計都是有誤啊,以陸家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基本上是一流世家的實力。關鍵是和華的財力,嘿嘿。我算是知道陸景那天為什麼會對我們不屑一顧。」
童兮兮搖搖頭,走到裴吳越身邊,撫著他的臉,問道:「吳越,這麼說,接下來高家也難了?」
「那怎麼可能,高家的底蘊哪有那麼淺薄,他們在京城裡也能說得上話。何況,交州謝平秋哪兒還有黎家的變數呢。所以,較量歸較量,但是陸景想要把高家怎麼樣,那還不可能。」
裴吳越說出自己的判斷,又笑道:「好了,兮兮,我們說基金的事情,這件事基本上算是過去了。無非是局部的較量,傷不到相互的根本。」
童兮兮掩嘴一笑,握住了裴吳越伸到她裙子裡的手,嬌媚的道:「吳越,我想說說唐姐的事,你說她會要求陸景幫她的忙嗎?」
裴吳越微怔,隨即笑道:「那怎麼可能?詩經不是那樣的人。」他知道童兮兮的意思,就是詩經用美色誘惑陸景去幫她完成復仇崔七月的願望。
童兮兮笑了笑,沒說什麼。裴吳越可能還沒發現,唐詩經隱隱對陸景有些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