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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莫少鋒在穿著精美黑色制服的女服員帶領下進了黃海和平酒店30層的餐廳包廂時,嚴景銘已經等在富麗堂皇的包廂中。偌大的包廂只有他一人。
莫少鋒唇紅齒白的俊臉上還有些白,一上午就和嬌娃大戰N回合,他這會腳還有點浮,「嚴少,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他在黃海都和嚴景銘走的很近,和嚴景銘一起投資開辦了長陽射擊俱樂部。那時候,莫家還和陸景是敵對狀態。至於現在,他也摸不准嚴景銘對他的態度。反正,他就是吃喝玩樂,他姐的事情他也管不了。
嚴景銘擺擺手,「坐吧。」又對服務員道:「可以上菜了!」丟了一支煙給訕訕笑著的莫少鋒,然後一言不發。
莫少鋒頓時感覺到氣氛不對,點了煙,默默的吸著。他還沒傻到先開口問嚴景銘什麼事。
嚴景銘一共叫了8道菜,精美無比,熱氣騰騰。吃了兩筷子,嚴景銘「啪」的一聲將筷子平放在桌子上,看著莫少鋒道:「少鋒,齊靜瑤去年11月中旬在長陽射擊俱樂部和誰見過面?」
莫少鋒被嚴景銘冷銳的目光看到有些不自然,心道:糟了,事情泄露了。瑪德,誰說出的,老子讓他斷子絕孫。
他自然不知道,這個消息被泄露是因為他手下的一個親信喝酒露了底。
齊靜瑤經常在長陽射擊俱樂部里打槍。不知道多少人都夢想著把這個漂亮的女人壓在身下搞一晚上。男人麼,喝了酒,聊這種話題,一不小心就聊到了齊靜瑤身上:你以為她只跟嚴少一個人,怎麼可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嘿嘿,我告訴你……
嚴景銘冷冷的看著莫少鋒,緩緩的道:「說實話。我知道靜瑤要是讓你做什麼事,你不會拒絕。」
莫少鋒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想了想,道:「嚴少,齊姐和陸景見過面。」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齊姐他是沒可能沾的,至於陸景,他不介意賣他一次,以前他差點被陸景打斷腿。
嚴景銘一愣,笑了起來,被氣的,「少鋒,不錯。今年長陽俱樂部的分紅都歸你。這件事保密。你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
他以為齊靜瑤只是耐不住寂寞偷偷幽會某個男人,沒想到居然會是陸景。這問題就嚴重了。齊靜瑤知道他不少事情。更別說陸景那王八蛋不是不沾腥的人。
莫少鋒被嚴景銘搞得有點莫名其妙,心裡七上八下的,似乎他做錯了某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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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靜瑤最近心情很不錯,100萬美金足夠她兩三個月的花銷了。不買大件,買點化妝品、包包、衣服、鞋子都是綽綽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