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禁不住一笑,挽了挽耳邊垂落的秀髮,道:「能有什麼事啊?我抽了鄭鵬一耳光,他要抓我沒抓到。陸景,別當我是弱不禁風的小女孩好嗎?」
陸景輕舒一口氣,笑了笑,道:「我就是擔心你太堅強了,吃虧了也不會和我說。」明雪堅強的性子和紫琪的獨立很有些相似。她們都是能自己面對惡劣情況的女人。
明雪嬌嗔著白了陸景一眼,「你當我傻啊。」說著,笑盈盈的看向窗外的夜色。心裡的鬱悶在陸景這幾句關心的話中慢慢的消散。不知怎麼的,似乎覺得陽春三月的夜晚有些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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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和明雪說笑了幾句,琢磨了一會,打電話讓湯開復帶鄭鵬過來。鄭鵬約莫二十歲左右,長得很帥氣、陽光,見到陸景後忙道歉,「陸少,對不起,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明雪小姐,請你見諒。」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崔七月他是不怕的,但是在黃海最近的流言中,陸景是能搶省委書記女婿嚴景銘情人的猛人,想想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陸景點了一支煙,淡淡的道:「明雪現在是我的助理。湯哥說你不知道情有可原。小鄭,你得慶幸今天明雪沒有受到傷害。」
鄭鵬忙點頭,「是,是……」感激的看了湯開復一眼。
湯開復笑了笑,陸景辦事就是讓人舒服,他本來只是提醒下陸景,陸景回饋了他一個順水人情。鄭家在黃海很有些能量,他日後還有用的著鄭鵬的地方。
陸景道:「這件事我不追究。你給明雪買件小禮物請她在和平酒店吃頓飯算道歉。」
「陸少,我會的。謝謝。」這麼簡單就過關,鄭鵬心裡十分歡喜。他最多就是花費十幾萬向明雪賠罪而已。
陸景擺擺手,「小鄭,我不追究歸不追究,你辦事太不講究了一點。明雪潔身自好,守身如玉,比起你身邊的雪詩強太多。」
被陸景敲打,鄭鵬有些辯駁幾句,卻不敢還口。他是真心喜歡雪詩。雪詩賭博的事情,他知道。以前被潛的事情,他同樣知道。這些,雪詩向他坦誠過。現在雪詩是一心一意的跟著他。是以,陸景的話聽起來有些刺耳。
陸景看了鄭鵬一眼,道:「小鄭,你別不服氣。娛樂圈烏煙瘴氣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多。雪詩在澳門賭博欠債就是我找人爆出來的。我聽說她為了來黃海電視台和程台長關係不錯。你覺得他們現在沒聯繫?」
鄭鵬惱怒的脖子一下子就變得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