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里在京城的酒吧里聽到過這首民謠,印象十分深刻。把歌詞寫下來,唱了兩句,李逸落就完美的演繹出這首歌。
李慕清電力十足的雙眸白了陸景一眼,雙手疊起來放在陸景的肩膀上,笑道:「我怎麼覺得改成李小姐比較契合你的心境呢?」
葉妍在一旁吃吃嬌笑,她穿著白牡丹的連衣裙,國色天香的古典氣質,風情萬種的嫵媚小女人姿態。陸景和李菲菲的那段往事,她們現在都知道了。
陸景汗死,道:「人家酒吧里的歌謠就是這麼個歌詞,我有什麼辦法?哦,明雪,你回來了。飯吃得怎麼樣?」看到門口的明雪,陸景趕緊轉移話題。
明雪笑著和李慕清、葉妍、李逸落打著招呼,然後道:「還行。鄭鵬被嚴景銘訓了幾句。他好像心情很好,陸景你的策略沒什麼效果嗎?」
明雪的話讓李慕清、葉妍的耳朵都豎起來。她們知道陸景最近停留在黃海是為了什麼。
陸景就笑,「怎麼會沒效果?鄭鵬不敢惹嚴景銘,但是弄程台長還是沒什麼負擔。我剛才還和李慕清說等兩天。鄭鵬已經委託一個私家偵探在查雪詩和程台長的關係。湊巧的是,那名偵探是以前南葉日報的狗仔隊。」
明雪略一沉吟,立即明白過來:哪裡會是湊巧呢,只怕是有意安排的。
……
……
三月底,黃海的氣溫略微有些上升,晴天的時候溫度有20多度。下午時分,深藍遊艇俱樂部的6號位遊艇碼頭的遊艇緩緩的出發,駛向深藍色的大海。
半個小時後,遊艇在近海處漂浮著。遊艇的兩名服務員小舒、小梅來回穿梭在甲板和艇廳之間送著酒水飲料。她們服務的唐小姐經常開遊艇出來招待朋友,相應的,小費,她們也收得多。做起事來十分用心。
崔七月鬱悶的放下電話,斜倚在沙發上,試探的問道:「詩經,你今天不去看CGL比賽的決賽?」
前些天給陸景搞的挫敗感有些強烈,他心裡在琢磨著是不是要考慮和張靜雲結婚的事情了。反正唐詩經不會嫁給他。只是,他剛才約張靜雲吃晚飯,她竟然拒絕了。要是以前,張靜雲不得立即同意?難道最近事事不順?
「不看了,我對遊戲本來就沒什麼興趣。」唐詩經微笑著說道,見裴吳越、崔橫波都關心的看過來,又笑嗔道:「我從諫如流不行啊?」
裴吳越笑道:「那當然行。詩經,我敬你。」他前些時候勸過唐詩經不要和陸景走的太近。舉杯和唐詩經碰了碰,笑問道:「七月,你嘆什麼氣?」
崔七月搖搖頭,「我約張靜雲今晚出來吃晚飯她拒絕了。」他不太想談這個話題,問道:「詩經,陸景和齊靜瑤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市里又有新的傳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