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順照眼皮子動了動,「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南然微微皺眉,日本人談不攏就開始威脅了。這是他們一貫的伎倆。問題是,陸景是受威脅的人嗎?
陸景心裡嘆口氣,這正是陳九林要面臨諸多的問題之一。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的虧損不僅瞞過了第四石油公司的監管,還瞞過了所有的投資者。
陳九林偽造財務文件是少不了的。當然,第四石油公司目前還沒有打算追究他瞞天過海欺騙總公司的責任。
「陳總,算了。」陸景擺擺手,攔住要繼續發飆的陳九林,道:「武藤社長,傑拉德·里格比在海峽時報上說的話是怎麼回事,你我心知肚明。看情況我們是談不攏了,還是擺明車馬來吧。」
「陸先生,如果有選擇,我還是希望和你做朋友。」武藤順照站起來,向陸景鞠躬行禮……很標準的日式禮儀……帶著隨性人員離開。
出了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的辦公大樓,武藤順照眯著眼睛看了一下天空,艷陽當空。黑色的豐田車隊緩緩而來,一行人紛紛上車,坐車離開。
為首的豐田車中,三浦圭佑憤憤的道:「武藤社長,那幫中國人實在太沒有禮貌了。我們懷著善意來和他們談判,他們的態度卻是如此冷淡。實在讓人氣憤。」
武藤順照臉上的冷笑一閃而過,平靜的道:「我帶著橄欖枝和劍而來,既然他們選擇要戰,那就戰吧。」
「哈伊!」三浦圭佑低頭,興奮的說道。他希望戰。
武藤順照心裡微微一笑:就算他受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和華的冷遇,近似受了侮辱,但是就因為這個他會失去理智用三井住友銀行起訴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做威脅嗎?
顯然不是。
回到三井物產的辦事處里,武藤順照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里,按了內線吩咐助理:「美子,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你攔住我所有的訪客和電話。」
「好的,武藤社長。」
武藤順照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待電話接通後,微笑道:「長井行長,和華確定將會繼續持有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的賣空合約。你的意見十分中肯。」
電話里,長井靜香嫵媚的笑起來,「陸景的性子很剛硬,刺激一下,他必然按照相反的方向去走。」
武藤順照大笑,「嗯,是這樣的。我只是用三井住友銀行要起訴他們,他便立即拒絕了我建議他們平倉的意見。接下來就要看期貨市場上的操作了。名不符實。」
長井靜香微微皺眉,武藤順照太得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