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周鄙視的目光,莫少鋒心道:「瑪德,你們這幫SB,鄙視什麼?我姐夫一個巴掌就能碾死你們。打斷你們說話又怎麼了?他本來就應該是最高話事人。」
崔七月看了看莫少鋒,哪裡來的逗比,轉向唐詩經,「詩經,我知道你和陸景情投意合,雍馳問我的資格是什麼?」顧盼自雄的指了指陸景,「我想說,我能讓陸景配不上你。」
你喜歡一個男人,我就毀掉一個男人。
在場的不少都是商業精英,崔七月這話的深層次意思,眾人能聽得懂。要配得上唐詩經,家世、容貌、才華、資金四樣都是參照物。家世、才華那不是崔七月能決定的。至於說容貌,崔七月還不至於瘋狂的讓陸景毀容,那樣的話,他估計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很明顯,崔七月是說要把陸景變成窮光蛋。
很狂妄的口氣。要知道,天辰娛樂此行就是準備了52億美元去收購米高梅,要知道,和華在不久前耗費數億美元保全了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
要讓和華的決策者變成窮光蛋,這是什麼難度?
唐詩經清冷的笑了,絕世芳華的笑容中帶著冷艷,「崔七月,你真的很有氣魄,很勇敢,很MAN。但是,我鄙視你。敢做不敢當的卑鄙小人!」
語氣驟然的變冷,冷喝道:「你別給我說文昌的死不是你設計的!你想娶我,我呸。做尼瑪的美夢。老娘這輩子嫁誰都不會嫁給你。」
罵人的話從女神款兒的唐詩經嘴裡蹦出來是在太具備衝擊力。候機室里終於整齊的響起一陣吸氣聲。
「噢……。」裴吳越無力的摸著自己的額頭。真搞不明白七月怎麼想的,明明是來機場來送行,完全可以稍微修復下關係,怎麼變成了「威脅」詩經呢?
裴吳越自是不知道崔七月和高修平在窗口上看到了什麼?陸景和唐詩經說笑的場景深深的刺激了崔七月。
陸景無語的抿抿嘴,崔七月這番酷斃炫拽吊炸天的宣言似乎沒有問過自己的意見。走到唐詩經身邊,握住她氣得顫抖的手,「詩經,不需要為他生氣。不值得。」
「我知道。」
陸景直視著對面的崔七月,哂笑道:「崔七月,你的廢話很多。語言又怎麼會比行動有效果。我給你做個示範吧。」
陸景這話讓候機廳里的眾人略有些吃驚,不少人看向陸景的手。陸景打架非常厲害。崔七月這個花架子估計要被打的鼻青臉腫了。
謝晉文嘿然冷笑,跨出一步,挽起袖子。陸景要打架,他作為小弟當然要打先鋒。裝逼販子,在哪兒都不受歡迎。嘿,再沒有比這個更大快人心的事情。
方破虜躍躍欲試,他可是詩經姐的忠實愛慕者。崔七月的實在很過分。只是,他和崔七月認識,不好揍他。
崔七月退了一步,傲然的看著陸景,「冢中枯骨。」身體可以挨打,他的心不會輸。因為,他知道陸景這回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玩得太大了,死期不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