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壓力從電話里傳來。李義濟頭疼的揉揉臉。和華剛剛把三井物產整的虧損七八億美元。對這位和華的話事人,他相當的忌憚,誠懇的道:「陸先生,我已經讓警方全力緝拿兇手。結果我無法保證,我能保證的是新加坡警方會盡120%的努力。」
對方既然在敢在機場動手,顯然是有預謀的。逃跑線路肯定是早準備好。警方基本沒有可能查得到。這事是神仙打架他遭殃。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EK公司在和華體系內擔任的智庫的職能。楊晚婷作為EK公司的核心職員,有機會接觸到目前和華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上的操作策略。
新加坡這兒,和華的防護非常嚴密。他聽陪著徐陽成去過新加坡麗都酒店的李宏深說過,麗都酒店39層、40層的安保措施十分到位。留在新加坡度假的幾位,安全沒什麼問題。而陸景一行的安全肯定沒問題。
偏偏楊晚婷在休假獨自回了京城。被人盯上是肯定的。但是絕對沒人敢在京城裡動手。陸景的背景隱隱約約,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在那地方動手對付楊晚婷是破壞規則的玩法,陸景雷霆之怒的報復將會名正言順的以法律之手進行。
如果改在新加坡動手,和華的辦法就不那麼多了。三井大概也沒什麼顧忌。問題就是,這幫日本人,一不綁架,二不監控,偏偏搞毀容,這什麼路數?
電話里陸景沉默著,半響,緩緩的道:「李部長,這件事一定會有人付出代價。一定。」
「嘟」的一聲,電話掛斷。李義濟恍然一驚。他以為楊晚婷作為陸景的高中同學、下屬的職員,被公司的事情牽連到。陸景的憤怒可以理解。
但是聽到陸景連續兩個「一定」,他突然有點明白,陸景的憤怒恐怕不僅僅是這兩個原因。
誰可以承受得起和華話事人的怒火?
……
……
掛了李義濟的電話,陸景滅了煙,給唐悅打了電話,「唐悅,GI公司全面調高保衛等級。每年的投入我會增加到5億美元。」
唐悅楞了下,沒吱聲。GI保安公司說是和華旗下的公司,但是實際上資金的來源是陸景的帳戶:每年的投入是2億美元。這筆錢已經足以讓GI保安公司投入培養出精銳中的精銳衛士。一條人命有時候並不值多少錢。
陸景追加投資是對GI公司的工作不滿意了。
其實,楊晚婷單獨回京城度假GI公司並非沒有人保護,這點防範意識元文還是有的。只是楊晚婷的保護等級沒有那麼高,不是貼身保護。楊晚婷在機場出事實在是發生的太快。
但是這番話,他沒法向陸景解釋。從陸景的角度來說,他只看結果。唐悅道:「陸景,我會把背後的人都挖出來。給我三天的時間。」
陸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掛了電話。心裡的怒火越發的深沉。明雪已經找來酒精、棉簽和創口貼。幫陸景清麗後,包上創口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