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唐悅電話的內容,三人一起往停在街道盡頭的香檳色保時捷走去,風聲、喧鬧聲似乎都拋之腦後,步履輕快的仿佛這方世界裡只有三個人。
何夢明坦然的給陸景握著她的手。她知道她要什麼。明雪粉臉微紅的想要抽出手,她才不想陪著陸景在香港街頭「左擁右抱」。只是陸景握得緊,輕嗔了一眼,便由著他了。也不是真不想。
車往九龍的世運大廈駛去。車廂里,女孩的幽香陣陣。陸景坐在何夢明身邊,問道:「小明,晚婷的情況、傷勢怎麼樣?」
這幾天,他就聽過唐悅最開始的匯報,後面一直沒敢問具體的情況。實在無顏面對楊晚婷此時的情況。
何夢明和楊晚婷相處的不錯,想起她悲慘的情況心裡有些難受,黯然的道:「傷勢基本控制住了。只是她的脖子、肩頭、左手會有去不掉的疤痕。」
「晚婷現在情緒很低落。她以後必須要穿著高領的衣服,長袖。帶著手套。她爸媽正在醫院陪著她。我聽雨綺姐說,當時晚婷痛的坐在地上……」
明雪補充道:「莫總已經安排了心理醫生、特級陪護24小時陪著她。就怕她有心裡創傷。」
陸景眼神又變得清幽,「這件事會有人付出代價。」
何夢明提醒道:「陸景,沒有證據無法光明正大的定他們的罪。」這件事,崔七月、夏如龍、長井靜香都要付出代價。
陸景眼睛裡閃著寒星,緩緩的,有力的說道:「法律之外,還有規則。」
……
……
交州。仿佛蜘蛛網一樣高架橋在空中延伸著,夜色中,一輛輛不同的車在這座繁華大都市的交通大動脈上行駛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本田車不疾不徐的下了市區五環,往略顯荒蕪的郊區開去。
本田、豐田、尼桑、三菱這些日系汽車在沿海一帶銷量非常大。黑色的本田毫不起眼。
車內,一名被套著頭套的男子苦苦的哀求著身邊兩名精悍的黑衣大漢:「大佬,有事好說。有事好說。要多少錢,您開個價,我沒二話就轉帳……」
「閉嘴!」左邊黑大個手動了下。
男子立刻噤聲。冰冷的管子頂在腰眼上,他立刻就判斷出來,那是槍。
一個多小時後,黑色的本田停在郊區的某個村落中。村民自家違建搭架的倉庫。金屬支架,兩三米高的屋頂。空曠的場地上隨意的擺放著幾個貨櫃。七八名穿著黑西裝的男子簇擁著當中坐在一把椅子上的英俊年輕人。
「嘭」,帶著頭套的男子從外面帶進來。隨即有人上前拿下了頭套。
英俊的年輕人笑眯眯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張子昂,張總對吧?自我介紹下,我叫商清華。綠湖股份有限公司的副總。想必張總應該聽過過我們綠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