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雨……,什麼事啊?」許雪的聲音透著無限的慵懶,嬌媚無比。
「雪姐,幹嘛呢?這麼久才回我電話。」電話里葉靜雨哼了個鼻音表示不滿。
許雪嬌羞的白了一眼抱著她進浴室的陸景,隨口遍著理由,「沒幹什麼,剛準備去洗澡呢。你在建業怎麼樣……」
「老樣子啊。考慮中午吃什麼……」
聽著許雪和葉靜雨隨意的閒聊,話題從午飯、經濟轉到美容,陸景搖搖頭,心裡有些鬱悶。他在許雪這兒呆不了多長時間。葉靜雨還要閒聊占用時間。真是讓人恨不得在她小屁股打兩巴掌。盡壞他的好事。
要是他和許雪沒什麼親密關係,朋友間坐下來聊到凌晨一兩點都沒什麼。但是,現在肯定不行。
在浴缸里放了熱水,陸景抱著許雪將她像一條美人魚一樣平放了進去。
……
……
紐約四季酒店城景套房的臥室的屋頂足有兩層樓高。2米寬的大床正對著半圓形的落地玻璃窗。整個臥室就像是金碧輝煌的宮殿被隔出來了一角。
明亮的落地燈在深夜裡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雪白的錦被上下起伏著,許雪的叫聲從激昂到淒楚、從淒楚到喘息、從金越之聲直到如泣如訴……
很久之後,隨著陸景的低吼一切歸於平靜。
「陸景,你不是說你不接受一夜情的嗎?我們這算什麼?」許雪軟綿綿的給陸景抱著,依偎在他懷裡,在他脖子上淺淺的吻了一口,問道。
現在倒是不猶豫了,可是,她仍舊擔心陸景對她只是玩玩。
陸景愜意的抱著許雪,微微眯著眼睛,這個成熟性感,明艷嬌美的女人剛才讓他品嘗到了極致的快樂,「許雪,我到你房間來之前做了一個決定?」
「什麼決定?」許雪心微微提了起來。
陸景低頭看著許雪。她迷人的眼眸里除了情意、嬌羞,還有疑慮、擔憂,溫和的笑了笑,道:「許雪,不管你以前有什麼樣的情史,從今天起,只有我能『欺負』你。你是我的禁臠。」
許雪給陸景霸道的宣言弄得一楞。原來可以這樣「避免」一夜情啊?這話簡直是把她當物品,可為什麼她無法生氣呢?
陸景輕輕的吻了吻發呆的許雪的額頭,柔聲道:「許雪,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麼迷人。」他在許雪身上違背了很多他的行事準則。可許雪的主動,讓他抵不住她的魅力。
昨天晚上回來的路上、今晚回來的路上,再加上剛才。連續三次。他已經被許雪撩得心火上升。只有在她濕潤的深處中盡情的釋放後,才平復火熱的情緒,靜下心來梳理兩人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