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現在對我們而言是數字。把和華做成世界第一財團,歸根結底還是為了盈利。還是金錢數字。想想索然無味。我們的目的應該是什麼?
《左傳》上說,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論著出書,我們沒有必要做。我們倆都老的時候,我相信研究和華的書籍會有幾百本。
立德,這種事,我怎麼看都不夠格。只能是定格在『立功』上面。更透徹的說,是我們將要怎麼樣去改變消費者的習慣,改變社會,進而改變世界?」
何夢瑤搖了搖陸景的手,看著他,明眸的情意流瀉出來。小時候很多人都有想要改變世界的夢想,然後在生活中湮滅。但是,陸景現在來說這樣的話,沒有讓她感覺到一絲的矯情。和華確實已經具備這樣的能力。
和華也正在悄然的做著這樣的事情:白沙井改造,江州的手機製造產業基地、手機產業、櫻花園等等。生活在江州,每一刻都能感覺到他在身邊。
陸景笑了笑,繼續道:「所以,假設我就想,如果給我一座完全自由的城市,我將會怎麼做。昨天下午和心藍、清兒一起喝下午茶時,心藍推薦我去讀一讀古希臘的哲學著作。柏拉圖、蘇格拉底對制度和秩序做過很多有益的探討。我翻了翻,現在對緬甸、東南亞有一些新的想法。」
陸景沒有告訴何夢瑤他的新想法是什麼。很多年以後,何夢瑤途經仰光看到漢語成為官方通行語言之一時,才意識到一切的變化起源於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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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與何夢瑤在一起說了一會話就分開了。何夢瑤回葉妍的1008號別墅休息。
陸景繼續在酒會中招待著賓客。在一樓和信業銀行的董事、副行長吳陽越聊一會後,馬飛、楊顯過來向陸景告辭。酒會已經持續兩個多小時了。
「景少,我們先回去了。」
陸景笑著點頭,問楊顯,「住處安排好了吧?我們倆明天再談談。」和華這段時間的事務並不繁忙,陳笑她們都在香港停留近一星期。楊顯前晚到的香港,是要向他匯報景華通信和PLU電訊配合與亞太財團合作打開日本消費電子市場的事宜。
「住宿,馬飛幫我安排好了。」楊顯笑著說道:「景少,那我等宋助理電話。」陸景的日程都是宋雨綺安排的。剛在二樓還碰到宋雨綺、墨靜雯她們。
「嗯。」陸景沉吟了一會,對馬飛道:「杜衛成最近也在香港吧?看明天還是後天,我們幾個老員工聚一聚。就笑笑、杜衛成,你們。馬飛,你推薦個地方,我們一起吃頓飯。」
和華船運的總經理杜衛成是昨晚抵達香港。杜衛成需要與陳笑、現代商船的社長金容和商議海運發展的事宜。
「沒問題。」馬飛興奮的答應下來,大家很久沒有在一起聚了,「哈,景少,什麼時候和華能夠也像高盛那樣聚會就牛逼了。宴請全球的合伙人,報銷路費。」
陸景莞爾道:「那吃的不是飯,吃的是檔次。我們的聚會你別安排在酒店啊。味道地道一點的地方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