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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晚上,陸景、衛婉儀到袁市長家裡吃了頓飯。袁峻送陸景夫婦出來。
「袁峻,賠償的事情談妥沒有?」陸景挽著衛婉儀的素手,緩步行走在馬路上,問道。
袁峻有點沮喪,說道:「景少,談的差不多了,還有點手尾。賠償320萬左右估計能談妥。」
一開始,他也想為郁曉嵐快速的把事情壓下去。只是沒想到吳某家屬談好的事情又變卦。他在京城的根基很淺薄。這件事捅出來他在叔叔心中丟了不少分。更是好幾天都沒有在陸景、王燦面前冒頭。
陸景沉吟了會,道:「袁峻,我的意見是賠償1000萬。你認為可以談妥嗎?」
袁峻愣了下,下意識的道:「景少,這……太多了。」
陸景沒說話,走到停在路邊的白色保時捷邊。衛婉儀溫婉的笑一笑,先坐進車中。陸景遞了一支煙給袁峻,自己也點了一支煙,輕輕的吸了幾口。
夜色中,陸景的神情淡然。袁峻忽而有點明白了:如果他覺得多,媒體上的聲音會怎麼認為呢?恍然的哦一聲,眉頭舒展開。
見袁峻明白過來,陸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在就去辦。支票,你找宋雨綺要。她會準備好。」
看著消失在暮色中的白色保時捷,袁峻一時間五味陳雜。這件事背後的暗流他略有耳聞。有人不希望他叔叔還在這個位置上。
這些大事,他夠不著。西山車禍被捅出來後,他的處境很尷尬,郁曉嵐終究是和陸景沾親帶故。還是能在圈子裡混。他的處境就比較微妙了。
好在,陸景還是將解決問題的事情交給他去做,這是在幫他補救。事情辦成,至少不會給予外界無能的印象。只是,和陸景、王燦關係的裂痕,恐怕難以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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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和衛婉儀回到家中,略微休息了一會,到娛樂室里下著跳棋。
棋桌邊,衛婉儀單手托著香腮,隨手下著棋,輕聲說道:「陸景,還是出事了啊。我剛剛上網,看到的全是罵飆車的新聞。」她提醒過陸景郁曉嵐飆車的事情。
陸景搖搖頭,說道:「也不全是壞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郁曉嵐只怕再也不敢飆車了。這回她的簍子捅大咯。」這件事後續的畫風明顯不對。
「你啊,苦中作樂。還是趕緊想想怎麼處理吧?你哥和你聊過這件事?」
陸景點點頭,看著秀美嫻雅的嬌妻,輕輕的一笑,「婉儀,沒事的。不會讓人得逞。」和妻子聊聊政治上的話題,讓他心情逐漸的變得輕鬆。相扶相持的感覺湧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