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什麼禮物?」唐詩經給陸景拉著手往二樓的臥室里走去,傭人早把陸景的行李箱送到臥室。
唐詩經猜得到陸景給她買了禮物,只是不知道什麼禮物值得他專門跑一趟倫敦。
從抽屜里拿出拍賣會上得來的鑽石戒指。粉色的鑽戒在上午的陽光中仿佛閃耀著奪目的光彩。
鑽石戒指的經典廣告: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隨著DE-BEERS的宣傳早就深入人心。
鑽石商早就通過廣告宣傳,將鑽石與愛情進行了邦定。沒有女人可以抵禦它的魅力。除非她不相信愛情。
唐詩經左手輕輕的掩住了嘴,美麗的雙眸發亮的看著陸景,眸光溫柔醉人。她沒有料到陸景會專門去倫敦買鑽戒。她和陸景沒可能結婚的。
陸景溫和的笑了笑,將戒指戴在了唐詩經的右手無名指上。這是結婚戒指所帶的位置。「詩經,婚姻、婚禮我是沒法給你,戒指卻少不得。我去倫敦買來的。希望你喜歡。」
聽著陸景的情話,再看著手指上的鑽石戒指,唐詩經情難自己,刻骨銘心的情意洶湧噴薄。她知道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刻。這時她才知道,原來還有人可以比虞文昌對她更好,更浪漫。
唐詩經嫵媚水靈的臉蛋上浮起動情的緋紅,靠在陸景肩頭,呢喃的道:「景,要我,要我……」
陸景怎麼都不可能拒絕換個要求。將唐詩經打橫抱起,放在了鋪著淺灰色的床單的寬敞大床中……
時光緩緩的流淌著。仰式、跪式、推車式,各種繁複的姿勢運用著。喘息聲、啪啪聲、嫵媚的呻吟聲、撞擊聲仿佛構成一曲激盪、劇烈的春曲……
……
……
洗過澡後,唐詩經嬌柔無力的坐在陸景懷裡。頭靠在陸景的肩膀。美眸微閉。露出來的一弦眸光迷離而醉人。臉頰潮紅。愈發的嬌媚明艷。
此時,已經是午後兩點。
「詩經,你剛才真動人……」陸景撫摸著唐詩經細膩光滑脊背,溫聲說道。
他從不掩飾對唐詩經的喜愛。這個冷艷的大美人在他身下變得情熱如火更是讓他充滿了征服感。
唐詩經雙手摩挲著陸景的短髮,聲音清潤的道:「你喜歡就好啊。」語調極盡溫柔。
再怎麼美麗、自信的女人都會在愛情中迷失。她也不例外。只是,她並不感到恐懼。因為,她相信她選定的這個男人會給她帶來幸福。
溫存了很久。陸景去廚房裡熬了皮蛋粥。兩人一起喝完,對視著笑了一眼。
唐詩經有些羞澀,今天做的事情實在太瘋狂,忙著轉移話題,道:「陸景,你和高婉薇談過了?」
「嗯。」陸景將在倫敦和高婉薇的談話大致說了一遍。他對高婉薇沒有那種想法,他現在哪有功夫和小姑娘玩曖昧。
「你也不怕把人家小姑娘打擊的失去生活目標啊?」
陸景嘿然一笑,「沒那麼誇張吧。我只是把事情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