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世家中,齊家和黎家走得近。他也支持黎傾城取代唐詩經。但是,這一次,瓜分碧湖集團的各方力量中,黎家可是赫然在列。撇開其他物價,齊家獨自冒尖不是好事。
等了一個多小時,父親身邊長隨的傭人過來道:「齊少,齊先生請你去書房。」
「好的,柳伯。」齊賓鴻應了一聲,往書房而去。書房在二樓的左側,座南面北。齊賓鴻穿廳過堂,很快就到了別墅的書房中,一名青袍老者負手而立,身形挺拔。
「爸,情況怎麼樣?」齊賓鴻問道。
齊文敏回身,一副清廋矍鑠的面孔,笑道:「你心裡想的怎麼,那就是怎麼樣?」他教導兒子的方法就是言傳身教的叫他如何處理齊家的事情。
齊賓鴻微征,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爸,我們有點拔見了。」
齊文敏擺擺手,微笑道:「唐論語自詡為風流人物,想要改革世家陋習,一舉成為六大世家之首,我們未必比他差。」
齊賓鴻手摸了下下巴,沉吟著。
齊文敏啞然失笑,說道:「行了,你勞資我還沒有那麼糊塗。現在誰敢正面直攖陸景的鋒銳。昨晚我不是讓你去向他道歉了嗎?有竹下修一在前面頂著,我們只是局部戰場的暗子而已。」
齊賓鴻這才放下心來。他齊大少的花花生活還沒過夠,可不想像崔七月那個傻蛋進去結結實實的吃二十年的牢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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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返回江州後陸續的處理自己的事務。端午佳節回了一趟京城小住三日後返回江州的第二天約了銀河公司的創始人高大清、余志成在南陽街1804酒吧小敘。
黃紫琪、周銀燕已經傳來消息消息,簡雅裝飾公司願意併入天辰娛樂。而銀河公司這裡還猶豫不決。主要是高大清還有些想法。糾結的課題叫做:理想與現實。
「余志成、高大清,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一會能給我一個結果吧?」陸景喝著杯子裡的冰茶,笑著問道。這是天辰娛樂事情的手尾。他要儘快給雍池一個答覆。
余志成是陸景的高中同桌,大學唯一的室友,道:「陸景,我們再商量一會吧。保管今天給你答案。」
陸景笑著點頭,拿著杯子走到吧檯邊,挨著白衣勝雪的何夢瑤坐下。臨近畢業、暑假,1804酒吧的生意不太好。新月湖大學城這邊的商鋪一到假期就是這樣。
南陽街的商業氛圍再好,可如今江州可玩的地方多得很。1804年酒吧還在虧損。照料酒吧的徐詠碧倒是無所謂,笑著給陸景拿了一杯紅酒放在吧檯,坐在裡面和陸景、何夢瑤聊天。
陪著何夢瑤說話的江秋若、席雨嘉笑著離開:「我們去余志成哪兒聽聽他們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