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問白笑著搖搖頭,依偎在陸景肩頭,她比煙詩凝要放的開一些,「能陪你幾天我就心滿意足了,哪裡還想著占你更多的時間。陸景,如果以後我忍不住想見你了,你一定不要拒絕我。」說到最後語調柔柔的。
陸景攬著聶問白纖細的腰肢,用力將她抱進懷裡來,右手拉住了要離開的煙詩凝。心中被柔情填滿。
與其糾結什麼初戀情懷,還不如珍惜真心對待自己的女人。在這一刻,陸景忘卻了和李菲菲的種種感情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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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永右典在京城市第一看守所被人廢掉了子孫根的消息9月8日就已經傳開。特意趕到京城來處理兒子這件事的吉永宏樹氣得大罵「八格牙路」。
要不是吉永右典有私生子,他吉永家還要絕後了。吉永宏樹花費了三天的時間走通關係將吉永右典接到了京城市最好的私立醫院中進行治療。
雪白的VIP病房中。吉永宏樹一支煙接著一支煙的抽,病房中只有跟隨他多年的心腹手下,橫山雅史。保鏢和隨行的助理都等在門外。很快,病房中就煙霧繚繞。
躺在床上的吉永右典形象很糟糕,英俊的臉上打著石膏。他的鼻樑給人打斷了。就不同於他在李菲菲面前博動情的那次。這一次,他是真的受傷嚴重。
想著以後不能再碰女人,吉永右典心裡就有一股焦灼的火,憤懣欲狂。「爸,請一定要幫我報復陸景、王燦。」
「你給我閉嘴!」吉永宏樹嚴厲的瞪著吉永右典。他當然知道要報復。否則,吉永家會喪失尊嚴,被宵小之輩群起而攻之。
橫山雅史欲言又止。
片刻後,主治醫生來和吉永宏樹商討吉永右典的病情,在病房隔壁的會議室中商談了十幾分鐘,主治醫生很明確的告訴吉永宏樹,吉永右典下面的傷沒有辦法治。
「八嘎!」吉永宏樹一拳砸在了會議室的會議桌上。等候在門外的橫山雅史和主治醫生聊了兩句,了解了情況後走近會議室,正好看到吉永副會長失態的一幕。
「橫山君,我要陸景、王燦付出慘痛的代價。」吉永宏樹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內心裡恨透了這兩個幕後的黑手。兒子不管怎麼不好,終究是自己的兒子,要教訓也是自己教訓,哪裡輪到外人動手?
橫山雅史鞠了一躬,表情嚴肅的道:「吉永會長,你想要採取什麼樣的方式進行報復?」
吉永宏樹微微一愣。很明顯,陸景、王燦在京城擁有地利,屬於金字塔頂的一類人。這裡面的門道,他不可能玩得過陸景、王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