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穿於整個城市的新加坡河是新加坡的生命之河。是新加坡32條主要河流之一。河從西部的金聲橋源起,向南傾入濱海灣蓄水池。全長約3.2公里。
沿途那些極具歷史意義的房屋現已受到整修及保護,成為高級餐廳、酒吧等。型機動船每日穿梭於新加坡河,載著遊客欣賞沿河美景,了解新加坡歷史。
一路上閒聊著,聽著康光熙不專業但是足夠有趣的解說:舊國會大廈、皇后坊文物館、福康寧堡壘、濱海藝術中心、克拉碼頭、駁船碼頭、魚尾獅公園、萊佛士坊等等。眾人享受著閒適的夜晚,放鬆著緊繃的神經。
遊艇緩緩的駛過新加坡河到了海面上。陸景的遊興正濃,準備晚上在海面上過夜。余樂、康光熙、李宏深、計萍、陳博延、黃千兒準備下遊艇返回市區。
再次和陸景見面,還帶著男朋友,黃千兒做不到揮灑自如,和陸景道別的時候,混血兒的臉蛋上帶一點緋紅,「陸哥,我有點事情想單獨和你說。」
來之前,她舅媽拉著她叮囑了很久。讓她向陸景轉述幾句話。
陳博延心臟一下子就繃緊了。他現在最怕黃千兒和陸景單獨相處。陸景只要願意,千兒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包括享用她的身體。
陸景一看陳博延的表情,禁不住一笑,拍拍陳博延的肩膀,道:「陳博延,在你心裡,只有男女關係這點事?」
陳博延苦著臉,這會也豁出去了,道:「陸哥,你的名聲實在是……」
一旁的李宏深、計萍臉都白了三分。有這樣當面罵人的嗎?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黃千兒氣得半死,陸哥要是看得上她,她早就是陸哥的女人了。陸哥根本就看不上她。「陳博延,你什麼意思?」
陳博延訕訕的笑著,但是腳步沒有退後半點。
陸景淡淡的擺了擺手,示意李宏深、計萍、黃千兒不用緊張。他的女人雖然多,但是,和他都有一段感情。他又不是種馬。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路。
看了陳博延一眼,二十來歲的小年輕,看得出他對黃千兒很在乎,心裡對他倒有些好感,笑了笑,問道:「千兒,這些話可以讓陳博延聽到嗎?」
黃千兒氣呼呼的道:「不能。」
她在李氏家族的地位雖然很低,但對「家族」這兩個字理解的很深刻。舅媽千叮萬囑,那些話只能說給陸景聽。深哥都不知道她的「任務」。
陳博延頓時有點沮喪。
「那就把陳博延的耳朵堵上,遠遠的看著吧!」陸景笑著道。
他自然不會為難自己:和黃千兒一起去什麼密室,讓陳博延隔著玻璃看。而是把陳博延的耳朵堵上。他大度歸大度,不會和陳博延計較什麼,但是陳博延當面罵他,總得做點懲罰。
保鏢拿來棉花,嚴嚴實實的堵住了陳博延的耳朵。二層的客廳騰了出來。墨靜雯、風白露、傅婕她們換了一個房間說話。保鏢很專業的把陳博延看在十幾米開外。李宏深、計萍在遊艇的一層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