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餐廳門口走進來幾名阿拉伯人。為首的一人有著絡腮鬍子,刮的乾淨但仍可見痕跡。環視一圈後,當先向陸景走去。
中餐廳里出現阿拉伯人是一件很令人矚目的事情。眾所周知,穆斯林的飲食習慣和中餐有很多相衝突的地方。最典型的比如:穆斯林禁食豬肉。
大堂中的服務生立即上前,用英語恭敬的問道:「先生,你好,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的嗎?」
杜拜是國際化大都市,英語是通用語。
「滾開。」為首的絡腮鬍子推開了服務生,大步流星的向陸景走去,「你就是景·陸?」
「景·陸」的稱呼讓陸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放下筷子,審視著眼睛帶著敵意的阿拉伯男子,眼睛微微一眯。
絡腮鬍子指著陸景警告道:「我是黛安娜的朋友哲瓦德。我來提醒你,這裡是杜拜。」
陸景嘴角浮起一抹哂笑。不知所謂的黛安娜的追求者。
就在這時,陸景的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散去時,哲瓦德突然的一拳砸在陸景的眼睛上。「嘭」的一聲,陸景連人帶椅子給打的仰天倒下。狼狽至極。
緊跟著「嘩啦」一聲脆響,桌面上的碗筷跟著桌布被帶到地上。熊玉嬌和冷馨給嚇的尖叫著跳起來。餐廳中所有的人都看向這邊。
陸景的兩名保鏢立時起身,原地拔出手槍對著哲瓦德。哲瓦德的動作太突然,他們根本就來不及阻止。看到槍械,餐廳立時一片大亂。餐廳收銀台的服務員蹲了下去。為數不多的食客有的向門口跑去,有的在原地大叫。各種嘈雜的聲音仿佛菜市場一般沸騰開。
這時,哲瓦德帶來的隨從也不甘示弱,黑黝黝的槍口對著圍在周邊陸景、熊玉嬌所帶的幾名保鏢。
陸景的身手固然很好,這些年堅持鍛鍊,身體一直保持在巔峰。但是他畢竟不是專業的搏擊高手,哲瓦德動手的毫無徵兆,他立時中招。
陸景爬了起來,身上沾滿了湯水,眼睛烏青得如同熊貓,半邊臉頰紅腫起來。
「陸景,你沒事吧?」熊玉嬌上前扶著陸景,關心的問道,焦急的快要哭出來。
她這是怎麼了?走到哪兒都有倒霉事啊。出來吃頓晚飯,都有人打上門來。
陸景擺擺手,眼睛盯著輕蔑笑著的哲瓦德,不怒反笑,緩緩的道:「你叫哲瓦德是吧?你有種。」
哲瓦德歪歪頭,身邊一名穿著黑西裝的黃皮膚男子謅媚的翻譯了陸景的話。哲瓦德道:「請說阿拉伯語。這裡是杜拜,不是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