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唯的臥室布置的很舒適,色調柔和。2.5米寬的大床,鋪著灰金桔色的格子床單,白色的被子疊成長條狀。進門是一套墨色的梳妝檯,上面放滿了護膚品。臨窗處是小茶几和沙發。土黃色的厚厚窗簾拉上。星光一絲不透。
白唯給陸景打開明亮的壁燈,婉婉的笑了笑,輕輕的帶上臥室的門。
……
……
陸景輕笑著搖頭,在女人的臥室里打電話,感覺很曖昧。只是,白唯都領他進來了,也不必矯情。
「玉嬌,可以了。你說。」電話是熊玉嬌打來的。她今晚在京城。
熊玉嬌在匯海大酒店的套房中給陸景打電話,此刻是夜晚9點,星光落在她清麗的容顏上,「陸景,我聽季婉彤說你讓我明天和余樂談工作。」
季婉彤雖說是陸景身邊的助理,位高權重,但私下裡要喊她「熊姨」。她自然是自呼其名。
陸景道:「是啊。」
熊玉嬌嬌聲道:「陸景,可是我想和你談呢……」語氣帶著一點撒嬌。
陸景笑著打趣道:「玉嬌,和我談戀愛可以考慮,談工作就算了。」
熊玉嬌粉膩的臉蛋上浮起嬌紅。她到京城來匯報工作確實有一點想見陸景。這會兒,給陸景這句話說的心裡仿佛有電流流過似得,酥麻無比。
嬌柔的坐在窗口的沙發上,左手捂著滾燙的臉,輕柔的嬌嗔道:「陸景……,我回頭會和關寧、雨綺說呢。」
陸景哈哈一笑,玉嬌的威脅沒有半點威懾力,笑道:「好了。玉嬌,杜拜LE公司的事情,我是信任你的。多了2.1億美元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這筆資金比遠大集團原來的資產都多呢。我怕我處理不好。」
「玉嬌,你要鍛鍊啊。多嘗試一下失敗了也沒什麼。遠大集團以後的資產不到10億美元俱樂部,你可就不能算我的學生啊。」
熊玉嬌清媚的「啊」了一聲,嬌俏的吐吐香舌,嬌柔婉轉的道:「我盡力呢。」
陸景笑笑。玉嬌就是這樣的性子。她的性格其實不適合做集團的領導人。只是,她兒子蘇耀才6歲,她至少還要硬撐16年。
「玉嬌,小季沒有告訴你我明天中午請你吃飯?」
熊玉嬌答道:「告訴我了啊。只是,我想……」話沒說完,立即收住。
她今天晚上和好友沙巧一起聽季婉彤說陸景和風在水較量的精彩故事。喝了不少酒。差點就把心裡真實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