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葉靜雨腦子裡浮起她剛才說的話:「陸景,你輕點,我怕疼。」頓時滿臉雲霞,臉頰滾燙。
自己這說的什麼話啊!歧義太大。天知道陸景怎麼理解的。沒準理解成自己勾引他呢。
葉靜雨像一隻鴕鳥一樣的將頭深深的埋沙發抱枕中。太丟人了。
……
……
在7號樓前接了安溪上車,陸景還在平復情緒。葉靜雨這小妮子簡直是呆傻的可以。
第一,不知道叫他起來讓下路。
第二,好吧,不敢叫他讓路,也不知道從另一側下去。外面是下著小雨。她根本就不會給淋得多很,況且就在她家樓下。
第三,自己絆倒了還以為是他故意的。他有那麼沒品嗎?
第四,他和她根本就不是情侶關係,可以用打屁股消氣這麼親昵的動作嗎?簡直瞎扯。
第五,用語歧義那麼大,簡直是豈有此理。不知道的人以為是正在玩車震呢。你語文課是數學老師教的嗎?
奶奶的,真當勞資是聖人啊。
想了半個小時,陸景發現他其實並沒有對葉靜雨有多麼生氣。最生氣的一點居然是這妮子「管殺不管埋」。他剛才有點要她的欲望。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安溪穿著鵝黃色通勤的無袖連衣中裙,安靜的坐在陸景身邊,精緻嬌媚的女郎。半個小時後,見陸景情緒有所回復,小心翼翼的問道:「陸景,是不是我每頓吃得太多,你不願意請我吃飯了啊。」
陸景訝然的看向身邊曲線窈窕的安溪,身邊有淡淡的香氣傳來,禁不住莞爾道:「好了,安溪,我情緒不佳和你沒關係。」他知道安溪的話是什麼意思。
安溪輕輕的鬆口氣,微微露出個嫵媚的笑容。
從湖東區的水藍灣到西月區西單的東環街區走環線需要1個多小時。陸景和安溪抵達東環街區時,已經是晚上6點多。小雨霏霏。浸潤著樓房、馬路。
銀色的T9跑車緩緩的停在東環街區B棟樓下。陸景下車後倒是有些詫異高麗瑩沒有下樓來接,給她發了條簡訊。和安溪一起坐電梯到24層,按響了2404的門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