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背後真正的根源是:三井財團與亞太財團交惡。車中正在閱讀報紙的老者,恰恰是知情人之一。
兩者交惡的原因是:亞太財團在與和華財團的較量中,將損失全部轉移給了三井財團。虧損約近280億美元。這激怒了三井。
雷克薩斯停在了銀座某棟高樓前。千葉便位於這棟大樓中。老者在隨行人員的保鏢的簇擁下,進入大廈中,坐電梯前往千葉。
千葉的1號包廂中,黑衣保鏢隱身在門口。一頭精短白髮的老者起身和來者握手,「松阪君,請坐。」
來的老者正是松阪家族的族長松阪真守。而等候在千葉1號包廂中的池佐學。兩人在三井財團內部舉足輕重。促成此次會面的原因是兩人有一個共同的敵人:竹下修一。
竹下修一造成三井財團重大損失,直接當事人便是松阪家的松阪士夫。松阪真守有義務找竹下修一要錢。
而池佐學的妹妹多年前在亞太財團內部的清洗中去世,死因不詳。他有責任找竹下修一算帳。
松阪真守和池佐學禮節性的問候幾句,各自落座。隨行的助理客串服務員,送上清酒和美食。小酌幾杯後,松阪真守道:「池佐君,你說有辦法讓竹下修一付出代價?」
池佐學點頭,「我需要松阪君的配合和支持。我與和華財團的陸先生聊過,我們有一套方案。」
聽到和華財團的名字,松阪真守就笑起來,微微品著酒,「池佐君,你是認真的?」
亞太財團與和華財團之間的恩怨,他很清楚,但是,他並不認為和華財團能給亞太財團帶來什麼麻煩。因為,和華財團在日本的影響力微乎其微。
而日本在亞洲的影響力,可沒有英國那麼弱。日本在中國崛起之前,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在一系列的聯合國組織中擁有話語權,在亞洲擁有亞洲開發銀行。
池佐學耐人尋味的笑了笑,說:「松阪君,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
……
……
陸景於22日乘坐私人專機飛往紐約。參加了傑西卡·富林明舉辦的一個聚餐後,陸景大致上了解到:華爾街甚至對和華財團能否對亞太財團造成損失都存在疑問。和華在日本的影響力實在太過於微弱。
在這樣的背景下,雷納德·洛克菲勒對納賽爾轉述來的陸景的答覆相當不滿。因而,對他的朋友們說:他不會見陸景。
這些話自然通過馬文·克朗、傑西卡·富林明的渠道傳到陸景的耳朵里。但陸景其實也沒打算去見雷納德·洛克菲勒。
亞太財團就像是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陸景卻有把握抓住它。至於雷納德·洛克菲勒,他可以和亞太財團共同分享利益,但絕不會共同承擔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