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秋翻個白眼,「墨靜雯,不要把你那無知的想法加在我身上。我可沒有你那麼喜歡聽大媽的話?我去哪兒工作管我媽什麼事?」
一貫嫻雅明媚的墨靜雯仿佛一隻鬥雞般,瞪著墨知秋,「墨知秋,你再說一遍試試?」
「說就說!」
陸景無語的搖頭。這是這些天的老節目了。他就帶了墨靜雯來歐洲。從荷蘭阿姆斯特丹到法蘭克福和墨知秋見面後,她們倆就沒少吵過。
太毀形象了啊,靜雯!
雲玉致清純的臉蛋上浮起笑容,婉婉的說道:「陸哥,恭喜你打敗摩根家族!」她每天都有看報紙練習英文。
她是個秀美安靜的女孩。
陸景笑著擺擺手,「沒那麼誇張。離打敗還有一段距離。玉致,在哈佛的學習還跟得上吧?」
雲玉致一一回答著陸景宛若長輩的問題,心中有一些黯然。想起兩年前在燕大校園的小路中碰到陸哥和李菲菲時的情形。她心裡對陸哥有一些好感的。她的好友、刀子嘴豆腐心的墨知秋只怕也是如此。否則,她們倆的聖誕假期怎麼會選擇來法蘭克福。那天董姐說了一嘴,陸景在聖誕節前後要來歐洲。墨知秋這會和墨靜雯拌嘴,不是幼稚,只怕是有些吃味。陸哥出遊時對雯姐很溫柔、體貼,偶爾還會當眾熱吻下。
墨靜雯和墨知秋拌著嘴,手裡拿著的陸景的手機突然響了。
這些天陸景在法蘭克福的消息流傳出去。德國這邊的富豪圈子都想邀請陸景過去做客。陸景將手機放在了她手中。
墨靜雯看看號碼,將手機遞給陸景,「大衛·羅斯柴爾德的電話。」
陸景接過手機,「你好,羅斯柴爾德先生!」
「你好,陸先生。明天晚上我在市郊的莊園中舉辦一個品酒會,有榮幸邀請你來參加嗎?哈哈,聽說沃倫基金想要出售荷蘭米塔爾鋼鐵公司的股份。」
陸景微微沉吟了幾秒,「好的。羅斯柴爾德先生,我會準時到場。」他確實也需要和大衛·羅斯柴爾德聊聊瓜分沃倫財團的事宜。
「嗯,請柬我會派人送到風景文化集團總部。」
陸景掛了電話,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面。
墨知秋好奇的問道:「陸景,你要去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莊園啊?帶我一起去見識下好不好?」
陸景就笑,「知秋,真的想去?」
「嗯。」
「行。」陸景答應得異常爽快。
墨靜雯在陸景耳邊,香軟的呼吸落在陸景臉頰上,輕笑道:「陸景,墨知秋她還以為是好玩的地方呢。」品酒會很無聊的。她這些年陪著陸景不知道參加了多少酒會。前些天還在荷蘭參加了飛利浦集團舉辦的酒會。只要不是派對動物的人基本都會對酒會感到厭倦。
陸景嘴角翹起來,在墨靜雯白膩的耳垂邊道:「回頭知秋肯定會嚷嚷無聊。靜雯,你今天真美。」
墨靜雯明媚的白陸景一眼,再親昵的和陸景說道:「好了,陸景,我不和墨知秋吵架了。她要搶我的東西呢。」她對墨知秋的心思清楚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