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皇子殿下不過一小兒,長養於深宮,又豈會與那幾人結怨?讓他們不顧及皇室深夜闖宮報復?
若是更高級別的皇室暗衛出手,別說他們攔不攔得住,但說出手的理由就沒有。
三皇子殿下非嫡非長,沒有什麼遠超其他皇子之處,又是皇室血脈,皇室暗衛是絕對不可能出手的。
這麼一想,兩人便也就安穩了下來。
這兩人安穩下來,便便宜了牧葉。
他側頭細聽了一陣,眼中划過一道眸光,只將手邊的那個小紙包收起,手中就拿了一枚小小的繡針。
他悄然無聲地拉開了帳幔,帶著厚繭的手指在齊暄身上拂過,當下齊暄的氣息便沉了幾分。
牧葉滿意點頭,悄聲上了床榻,沒有絲毫響動。
他眯著眼上下打量著齊暄,就像是看著躺在砧板上的魚肉,滿意地點頭。
昏暗的帳幔中,有幾點冷光划過,迅捷而精準地落在齊暄的穴位內,他的身體微微有些抽搐,卻依舊沉睡。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牧葉才收起了繡針,略顯蒼白的臉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可那唇邊,卻也掛了一抹暢快的笑意。
他仔細地看了看齊暄,稍稍盤膝回氣,便悄然出了床榻,不驚動一人回了竹殿後罩房。
側身躺在床榻上,牧葉闔眼睡去。
你不是想要皇位,想要登極麼?那就讓我看看,不能擁有後代子嗣的你,如何能成功踐祚?!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用內力和銀針點刺使男人終生不育的問題,我不知道現實可不可行,但這裡,我設定,配合特殊手段,是可以達到這個目的的。
所以,這個這樣了吧......(頂著鍋蓋跑)
☆、第八章 獨處
這日卯時中,宮中開了廷鑰,衛東和牧葉早早收拾了要往竹殿處領朝食,正走在路上,牧葉便見衛東面上猶豫,躊躊躇躇的,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難以啟齒。
牧葉抬眼前後掃視了一番,見周遭雖說不上無人,但也離得極遠,便壓低了聲音,問:「你這是怎麼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兒?」
衛東轉眼看了看牧葉,斟酌了一番,最後還是搖頭。
「沒事。」
牧葉轉眼看了看衛東,見他已經收拾了表情,便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雖然他們共同侍奉沈瀾,但畢竟只是初初相識,要論交情,那還真是沒有多少。
兩人領了朝食,才回到竹殿中沈瀾的屋子,便正正碰上了入宮來的沈瀾。
沈瀾為伴讀,應在家中用了朝食,才到宮中來的,卻不想竟然這般的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