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張慶可真不愧是入選宮中的侍衛啊,模樣兒怎麼先不說,光看著就覺得壯實啊。奶奶多留他在府上一會也好,我們也能多看他一會。也幸好我們兩個平日裡還有些臉面,不然這續茶添果的活兒還輪不到我們倆呢。」
「是啊,這幾日就因著這張慶,院子裡的姐姐妹妹個個可都勤快多了。光這點我們老爺可就比不上了,畢竟這年紀啊......」
「哎呀,你說這個,莫不是你想著......」
「你說什麼呢!誰想著什麼什麼了!莫不是你自己想了什麼吧......」
「你說誰呢......」
兩個人說說笑笑就過去了,牧葉隱在杏樹下,眼睛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待得兩個丫鬟走過,牧葉也從樹後走了出來,悄悄地跟了上去。
許是牧葉今天運氣很不錯,那兩個丫鬟手裡捧著的,卻正是要送到正堂里去的茶水果子。
遠遠地看見正堂,牧葉從袖子裡掏出幾個藥包。
正是他不久前才從青樓媽媽那裡摸出來的那幾個。
他拿在眼前看了看,從中選出一個,打開仔細辨看了一會兒,才摸近至那兩個丫鬟身後,將藥包探手一灑,藥粉隨風翻飛。
不過一會兒功夫,那兩個丫鬟就呆呆滯滯地站在那裡,雙手依舊捧著茶托果子。
牧葉來迴轉了一圈,嘖嘖兩聲。
不愧是樓子裡調教姑娘用的珍品,這效果,可真好啊。
他也就只看了這麼一會兒,就又從那幾包香粉藥料中掏出一包來,打開那兩盞茶水,一邊一半全倒了進去。
藥粉入水即溶,沒有半點異味,只微微一晃杯身,便又是一杯好茶。
牧葉微一勾唇,往後倒退了幾步,這才撒開了另一包藥粉。
不一會兒,那兩丫鬟就清醒過來,她們兩人面面相覷,描畫得細細長長的柳葉眉微微蹙起。
「我們怎麼就站這兒了?」
「是啊,我們怎麼就站這兒了?」
「算了,我們還是走吧。莫要讓奶奶等急了。」
兩人互相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前面二十丈左右又是正堂,想來也沒什麼事情,不如就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