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葉看著沈瀾,迎上他的眼神,笑著點頭。
「是,我知道的。阿瀾不用擔心。」
「明日我進宮請辭,可就見不到你了。」
「沒關係,不久後,我就能一直跟在你身邊了。」
夜漸深,忙碌了一天的沈瀾緊摟了牧葉,在鼻端縈繞著的安心氣息中沉沉誰去。
牧葉靠在沈瀾懷裡,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帳幔。
他沒有告訴沈瀾,出花的,不僅是他和七皇子,還有宮裡好幾個侍衛。
他們現在,還沒有明顯的共同點,這樣,讓宮裡的人都有點人心惶惶。
但這些事,阿瀾他根本不需要知道。
牧葉心中想著,聽著沈瀾綿長的呼吸和規律的心跳,也慢慢地睡了過去。
冬日裡漫漫的長夜,屋外寒風呼嘯,屋裡兩人緊挨著裹在厚厚的被褥里,安然熟睡。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六章 請辭
翌日晨起,沈瀾坐在床榻上,鼻端縈繞著牧葉的氣息,他笑了,喚道:「來人。」
溫暇領著人捧著銅盤溫水等物推門而入,伺候沈瀾洗漱穿衣。
沈瀾進宮,一如既往地先回了自己慣常休息的偏殿。
才進了大門,迎接他的,是滿臉疲憊強打精神的周期。
周期見了他,臉上先是激動得發紅,但瞬間又變得灰白,最後平靜下來,只如往常一般伺候沈瀾。
沈瀾只見到他,有些疑惑地左右看了看,又等了一陣不見牧葉,當下就皺了眉,問:「周期,牧葉呢?」
他聲音很平緩,是他慣常的語調,但又透著一股刺骨的冷意。
周期不敢抬眼看沈瀾,只得低下頭去:「回公子,牧葉他,出花了。」
到了最後,他的聲音都已經破碎了,卻還是強撐著不敢抬頭。
在這宮裡,對他們這些身份卑微的宮女太監來說,哭,也是不被允許的。
可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就讓公子誤認為牧葉此時不到就是見著公子狀況不好,叛主了。
沈瀾的聲音更冷了:「這是怎麼回事?」
周期忍耐不住,便將這兩日來的事情都跟沈瀾說了。
無外乎就是,宮裡七皇子殿下出花,殃及牧葉這個池魚,更讓陛下震怒,整個後宮因此風聲鶴唳。
到了最後,周期的聲音越漸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