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萎頓於地,崩潰大喊:「不要再說了!」
「我沒有要害他!我沒有要害他!那盞蓮花羹不是給他的!」
此刻的她,已經失態到全然不顧齊暄的身份來,只顧著發泄自己心底的情緒。
齊暄冷冷地看著這個神色猙獰神情崩潰的婦人,不說話。
瞧,這就是女子!
脆弱到連一絲力度都承受不了。
他又等了一陣,才等到張繡茹冷靜下來。
張繡茹從地上站起來,無視齊暄的存在,重新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裳、髮髻、釵環。
「你想要我做什麼?」
早前因著她的崩潰,精緻的妝容被毀,可她一無所知,不,或許她知道,但她不理會。
就這樣張口直問,其他的事情,她統統都不管不顧了。
反正,她也就只剩下這一條命了。
張家?真要是對她上心,早前她被婆婆磋磨,別說出手幫忙了,就連一句話都沒有!這樣的,還指望著她上心,真是可笑!
齊暄終於有些滿意了,他看著張繡茹,問:「那你以為,我想要你做什麼?」
張繡茹抬眼直視齊暄,雖妝容狼狽,但一身儀態尚在,氣度張揚,倒是比先前還要讓齊暄順眼。
「殿下身為皇室貴胄,自然是想更往前走一步。」
齊暄不介意她直接點破自己的意圖,事實上,只要是自己的屬下,他都喜歡他們聰明懂事。
「嗯。然後?」
「據我所知,殿下通曉人事時日已久,但膝下尤虛......」
這事,終究關乎男子尊嚴,張繡茹閉口不言。
她不提及此事,齊暄卻不會故意不提。
諱疾避醫這樣的蠢事,齊暄怎麼也不會做!
早前一直按下不提,任由外界的人將事情緣由按在後宅婦孺身上,不過是尋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而已。眼前的這個人,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過來。」
他命令道,一手慢條斯理地摺疊著衣袖,待到張繡茹走近,他直接將手遞到她的面前。
無須示意,張繡茹微微一頓,便直接搭上了齊暄的脈搏。
她早已身不由己,如今,就算前路再艱難,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一步一步往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