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不是上次得罪狠了你表哥,幹嘛怕成這樣?”
夏澤不想提這個話題,他怕的不是池以衡,他怕的是自己控制不住撲倒池以衡。兩人小心的從後門拐了出去,夏澤正要招手攔車,一輛商務車突兀的拐到了夏澤的身邊。車門打開,幾名黑衣人身手敏捷的跳下車架住夏澤就將他拖上了車。
“放手,你們是……”掙扎到一半的夏澤似乎意識到什麼,抓著他的黑衣人客氣的鬆開了手,接口道:“池先生希望您今晚能回池家吃飯。”
夏澤的一句“FUCK”堵在嗓子了,不情願的停止了掙扎。
眼前的變故太過突然,反應過來的馬天磊就要衝過來,一名黑衣人很快攔住了他,“我們是夏澤的家人。”
“家人?”
馬天磊愣了一下,聯繫到高調出現在校門口的池以衡,完全明白了一切。他同情的看向夏澤,對比池以衡和自家大哥,默默心中發誓再也不罵自家大哥管他的行為法西斯了,真法西斯的人在這裡。難怪夏澤看到池以衡就像是小雞看到老鷹一樣怕得要死。
雖然心裡同情夏澤,但這個時候不是他可以衝上去的時候,馬天磊愧疚的看了夏澤一眼,“那我先走了,夏澤你有時間給我電話。”
兄弟,不是我不幫你,你家表哥太兇殘,一般人HOLD不住啊!
夏澤被困在車上完全動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馬天磊離開,眼神示意對方跟老A說一聲,重新再約一個時間。
馬天磊離開沒多久,池以衡就接到了保鏢通知,開車拐到了後門。夏澤被迫換到了池以衡的車上,沉默的低著頭不看池以衡一眼。
池以衡對他的這種小脾氣完全不在意,關好車門,好笑的看著他,“夏澤你就沒什麼和我說的?”
夏澤板著臉,努力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池以衡挑眉,視線從夏澤的臉上落到了他的手上。夏澤的手指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圓潤,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此時夏澤的手指正緊緊的抓著背包帶,從心理學來講他的行為證明了他此時十分緊張,根本不是外在表現出來的煩躁狀態。
池以衡不動聲色的笑了起來,慢悠悠道:“說吧,為什麼看到我就跑?”
夏澤還是不肯說話。池以衡頗有耐心的看著他,“你知道姑父這幾天一直以為你住在我家對吧?我已經跟姑父說好了,高考前你會一直住在我家,一直到高考完,姑父同意了。”
“什麼?”夏澤猛地轉頭,一臉驚愕的盯著池以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