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道:“夜那麼長,四哥那裡撐得住,不如弟弟我來守前半夜,四哥守後半夜好了,然後明兒個早上,四哥去休息,再換了弟弟來。”
四阿哥不想和老十爭,反正老十說的也不錯,邊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先有勞十弟了。”
老十不耐煩的擺擺手道:“什麼有勞不有勞的,四哥你和咱們兄弟說話還這麼文鄒鄒的累不累啊?再說了,照顧九哥就是弟弟我的本分,才不會嫌累呢。”
這個老十,四阿哥真想踢他一腳,自己剛剛對他生出的一點好印象就被老十這短短的幾句話又給說沒了。
四阿哥覺得自己是在和老十沒有什麼共同語言,站起身直接就去了蘇冉的屋子,看幾眼然後就去休息一下,等著後半夜的時候好過來守著。
老十看著四阿哥的誒應撇撇嘴,這個四哥就這樣,不想和誰說話的時候轉身就走了,連個招呼也不屑打,老十皺著鼻子,小聲嘟囔道:“瞧你那副樣子,整天就跟誰欠你幾千兩銀子似的,你不想理爺,爺還不想理你呢!要不是因為九哥,誰耐煩跟你說話!”
這一夜,蘇冉這裡的情況還是比較穩定的,但是有人卻要倒霉了。
俗話說的好啊,惡人有惡報,還沒等老十和五阿哥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德妃的報應就來了。
暢春園裡,依舊是夏天來的時候住的凝春堂。德妃十分愜意的躺在床上,聞著屋子裡淡淡的百合香,雖然興奮的有些睡不著,但是卻感覺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是那麼舒坦。
梁嬤嬤快步走了進來,在德妃的帷帳外行了個禮,小心斟酌著語句道:“啟稟娘娘,京郊的皇莊穿了消息來。”
德妃翻了個身,懶懶道:“十四那邊的消息?”
梁嬤嬤低頭:“是和十四阿哥有關的消息。”
又深深吸了一口百合香的香氣,德妃道:“什麼消息,說。”
梁嬤嬤盯著地上的毯子的花紋,道:“十四阿哥兩個時辰前開始發燒。”
“你說什麼!”德妃猛的起身,掀開帳子,神色悽厲的盯著梁嬤嬤:“你再說一遍!”
梁嬤嬤跪下,小聲重複道:“莊子是傳來消息說,十四阿哥到了莊子上沒多久就開始發燒,後來原來越厲害,現在已經,已經與,與九阿哥的症狀相差無幾。”
德妃的身子忽的矮了半截,抓著被子,道:“怎麼可能呢,不可能!本宮明明很小心的。”
德妃忽的從床上走下來,抓著梁嬤嬤的頭髮,使勁的晃著她道:“說,是不是你在本後使得壞,要害本宮的十四阿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梁嬤嬤吃痛,卻不敢尖叫出來,只是極力的忍著,斷斷續續道:“娘娘……娘娘,奴婢對您忠心耿耿啊,奴婢萬死也不敢做出對不起您的事情啊、奴婢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啊,娘娘……娘娘,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啊,無論您讓奴婢做什麼,奴婢全都做了啊。”
德妃大概是晃累了,看看自己手中的幾縷髮絲,厭惡的拍掉,道:“別叫喚了,本宮知道你忠心,下去收拾一下吧,跟個瘋子一樣。”然後又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回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