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費力的抬起手想抱著宜妃的腰,奈何胳膊上十分疼痛,感覺就像是很多傷口就要裂開了一樣,疼得她輕呼出聲。
宜妃聽到蘇冉痛苦的輕呼聲,趕緊放開蘇冉,這才看清蘇冉身上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白布。
宜妃輕觸了一下蘇冉的胳膊。心疼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全身都這樣包著?”
蘇冉不想讓她太醫給自己放血時的血腥場面。道:“沒事,不過是太醫怕兒子身上的水皰留疤,就給全包上了。”真是一個沒水準的謊言。
康熙咳了一聲,走過來對宜妃道:“老九已經好了。你現在看過了也該放心了,回去吧。這裡的東西是都留不得了,過幾天等他全好了,就讓他先搬到老四那裡去,等這邊全都收拾好了。再讓他搬回來。溫僖貴妃現在還在暢春園,太后還在那裡,所有事情都得她照看著。這裡的事情就你來打點。”
宜妃走過來雖康熙行了個禮道:“臣妾遵命,保准這裡收拾的妥妥噹噹,一點錯處也挑不出來。”
康熙笑著扶起宜妃來:“不光是老九這一邊,整個乾西二所里東西全都得處理掉,十四也是染了天花的,你還得上上心。”
宜妃道:“萬歲爺放心,臣妾都醒的。”
“恩,朕知道你辦事利索。先回去吧,明兒個再來看老九。”宜妃看了蘇冉一眼,蘇冉道:“額娘放心,兒子過過幾日就好了,您快去給兒子置辦東西吧,要不然兒子要一直都賴在四哥那裡了。”
宜妃回過頭來看看十分端正的四阿哥和一直在皺眉沉思的老十,走到二人面前道:“老九昏迷的這幾日,辛苦你們兩個了。本宮心裡記著你們的好。”
四阿哥躬身道:“照顧九弟是我們兄弟應盡的事。妃母不必掛懷。”
老十也道:“就是,這就是我們兄弟份內的事,妃母你可太客氣了。”
宜妃點頭,不在和這兩個小輩說什麼,有人對她長春宮好,她心裡記著。又對康熙行了個禮,宜妃告辭了。
宜妃走了之後,康熙又坐到蘇冉床邊上,瞧瞧她的額頭:“這幾日一直躺著,連頭髮都長了一截出來呢。”
蘇冉往上翻著眼皮想看看康熙口中的頭髮茬,翻了幾下什麼也沒瞧見,對老十道:“十弟,把那個小鏡子拿來我瞧瞧。”
老十抬頭看了蘇冉一眼,皺眉:“九哥,才醒過來你就想著照鏡子!”平時天天照也就罷了,現在還在床上不能動呢,難道就是不能動也少不了要照鏡子嗎?
蘇冉道:“讓你拿你就快一些拿過來,哥哥我躺了這麼多天,醒來想看看自己的樣子有錯嗎?”
四阿哥笑了一下,有人是一日不可無肉,有人是一日不可無竹,這個九弟倒好,一日不可不照鏡子。
老十去拿了蘇冉的小鏡子過來,舉在蘇冉面前道:“喏,好好看看吧。”
蘇冉打量了一下,果然頭頂上的頭髮長了好多,然後又轉轉臉蛋,再看幾眼忽然笑了:“真好,瘦了好多呢。”
康熙掰過來蘇冉的臉,打量了一下,皺眉道:”可不是瘦了好多,得讓御膳房好好給你補補。回頭朕下個旨,讓他們給你的膳食里加幾份,把那些肉都養回來。”
蘇冉聳了一下肩,心裡想著到時候自己一定要裝作沒胃口的樣子,少吃一些。好不容易瘦了一些,才不要長回去。
四阿哥看了蘇冉一下,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這個九弟肯定是想著不吃或者少吃,四阿哥記得,蘇冉以前曾經和他說過,想要再瘦一些,說什麼骨感美。四阿哥低頭想了一下,自己到時候怎麼把東西都灌到這個九弟嘴裡,免得他不好好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