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蘇冉低頭笑了一下,果然自己是個陰謀白痴,該擔心的沒擔心到。不該擔心的又指手畫腳,蘇冉道:“既然這樣,你快去吩咐吧,只是還是小心一些好。”
老十轉轉眼睛湊到蘇冉耳邊又說了幾句話,蘇冉想了一下點頭,老十笑道:“咱們也不是就真的非要給她揪個錯處出來,關鍵是她的心思到底什麼樣咱們都不清楚,還是防範些,查一下的好,只是萬一有了什麼事。四哥那裡都得九哥來周旋了。”
蘇冉想了一下四阿哥,對老十道:“十弟放心。四哥那裡其實什麼都好說,不好辦的也就是十四那裡,唉……”
說著蘇冉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十四弟現在怎麼樣了,他才六歲……”
老十冷笑:“若真是那樣的話。十四弟可真是太倒霉了。”
蘇冉道:“唉……不說這個了,你去寫信吧。”
京郊皇莊裡,四阿哥到了之後發現十四阿哥的情況比當初蘇冉還要嚴重的一些,對八阿哥道了謝,讓他去休息。
畢竟人家八阿哥和十四阿哥的交情是很一般的。這些天照顧十四阿哥也算是衣不解帶了,四阿哥怎麼著都得感謝人家一下。
四阿哥畢竟是十四的親哥哥,雖然他不喜歡德妃。也有些嫉妒十四阿哥在德妃心裡的地位,但是親弟弟就是親弟弟,血濃於水啊。
不過四阿哥在京郊的皇莊裡和八阿哥一起照顧了十四阿哥幾天之後,二人的交情逐漸加深一些。
暢春園裡,溫僖貴妃接到老十傳來的密信之後,把自己的貼身大宮女墨香叫道身邊,屏退屋裡的小宮女們。溫僖貴妃問道:“本宮前幾日交代你的事情,怎麼樣了?可有什麼發現?”
墨香福了福身,小聲道:“回娘娘的話,這幾日園子裡事情還有年下的事情太多,奴婢還沒來得及跟您稟告呢。就昨兒個晚上的時候,守著的人遞上消息來,說是那天半夜的時候,梁嬤嬤懷裡似是抱著個罐子,從凝春堂出來,奔後頭去了。”
溫僖貴妃連忙問:“藏在哪裡可看清了沒有?知不知道裡面是什麼?”
墨香低頭,似是有些懊惱:“那梁嬤嬤謹慎的很,三步一回頭五步一回首的,而且看她似乎還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跟著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這梁嬤嬤不光是個謹慎的,膽子也不小,現在雖是臘月天,後湖上的冰倒也不算薄,可黑燈瞎火的,那裡看的清?萬一要有那麼一小塊薄的可不就掉下去了?她竟然就走到了湖心去,砸碎了冰,把那罈子給沉下去了。”
溫僖貴妃揉了一下眉心,德妃宮裡的老嬤嬤半夜跑出來肯定不是幹什麼好事的,還沉到了後湖底下去!暢春園的水和外面的事連著的,就算她讓人去打撈也未必就撈得著什麼東西。
墨香有些不忿:“可惡,證據就這麼被她毀了,九阿哥那些苦都白白受了。”
溫僖貴妃瞥了墨香一眼:“本宮平時怎麼教你的,慎言!沒有證據不可以亂說!就算拿住了梁嬤嬤,得了罐子,你以為就能扳倒她?姑且不說咱們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就算是那些東西,她既然這麼放心讓梁嬤嬤一個人去處理,必然是拿住了她的短處,知道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出賣自己的。”
墨香被訓了一句,低下頭:“是奴婢錯了,可是這麼明顯的事情,不用說都知道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