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點頭:“這個弟弟明白,以後弟弟必然是要打著汗阿瑪的旗號來做許多好事的。”
蘇冉撇了老十一眼:“你?你不做坑害老百姓的事情,哥哥我就阿彌陀佛了,你做好事,爺只怕百姓們會折壽啊。”
老十皺鼻:“九哥你莫要小看人!”
蘇冉捏了一下老十的臉蛋:“爺小看人?那要不十阿哥您就做出來給咱們瞧瞧?讓咱們看看您老人家是怎麼個做好事法?爺告訴你吧,這樣的事情說出來不過是幾個字的事,輕輕巧巧的就出來,但是真正實行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有多難了,就算你是親王貴族,有時候也會愁得吃不下飯的。”
老十心裡十分不忿,不就是為百姓做幾件好事,能有多麼難?他就不信這樣的小事情還能難道他堂堂的十阿哥!雖然心裡很是不忿,但是老十卻並沒有和蘇冉繼續爭辯這件事情,只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做出幾件大事來讓這個九哥刮目相看不可。
蘇冉看了看老十憋著氣的臉色,偷偷笑了一下,拉著老十坐下,道:“那些都遠著呢,咱們暫且不去說它,但是要是哪一天你真的要做什麼為國為民的大好事,那哥哥自然只有高興的道理,自然是雙手贊成的。”
聽得蘇冉這麼說,老十的臉色總算好了一些。
蘇冉道:“咱們繼續說他們學著咱們酒樓的那事,那只能說明咱們做的好,咱們做的很成功對不對?汗阿瑪年前的時候已經答應了,說是只要能做出點成績來,他就給酒樓親筆題名。這些人這麼做,不正說明哥哥我的點子好,效果好嗎。再說了,就呢一點小東西而已,並不費什麼腦子的,他們學了就學了,也改一改這京中許多人崇金拜玉的審美觀。”
老十聽了點頭,然後又道:“可是九哥,他們這樣都學了去,酒樓的生意會受影響啊。”
蘇冉拍拍老十的肩膀:“這是小事,有競爭才會有進步,咱們要不斷地推陳出新,不能只守著這一樣。再者說了,他們能把酒樓裡面的裝修學走,難道到時候汗阿瑪御賜的名字和匾額也能被他們學去?”
老十皺皺眉頭:“推陳出新?”
蘇冉笑道:“對啊,推陳出新,不光做生意是這樣,哥哥覺得任何事情都應該這樣,總是死守以前的東西是不行的,這樣早晚會被淘汰的。”
蘇冉與老十的這些話自然是又全落到了康熙的耳朵里,康熙知道以後沉思良久,他覺得這個九兒子想法是不錯,但是似乎也很危險,雖然他還說不出到底是覺得哪裡不到好,但是他似乎心底深處是不願意推陳出新的,只是康熙沉吟了良久也沒想出來,到底是為什麼他心底下意識的牴觸“推陳出新”這四個字。
康熙這件事還沒想明白,梁九功走上前來稟告說太子來了。
康熙一聽自己的寶貝兒子來了,趕緊就讓那個梁九功把太子宣進來。
康熙這麼著急倒不是只因為來人是太子的緣故,還有個原因就是太子這幾天正在處理的事情其中就有一件是和葛爾丹有關的。
本著先禮後兵的原則,康熙前些日子先給葛爾丹下了一個會盟的詔書。估摸著時間,現在應該是有回信的時候了。
因此太子一進來康熙就開始問這事。
但是葛爾丹都已經鬧反開了,而且是鬧反了這麼些年了,那裡還把康熙放在眼裡?
太子看了看康熙的臉色道:“回函阿媽的話,葛爾丹撕了詔書,而且已經派軍只喀爾喀草原,燒殺搶掠,這是前線的八百里加急摺子。”
康熙結果過來迅速打開看了一眼,“啪”的一聲把摺子拍在御案上:“這個該死的葛爾丹!”
太子道:“汗阿瑪莫要動氣,還是身子要緊,兒子覺得葛爾丹已經是秋後的螞蚱了,蹦躂不了幾天了,等大軍一到,必然打得丟盔棄甲。”
康熙冷笑:“詔書是朕給他的最後的機會,他竟然撕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朕絕情了。”
話說,其實康熙的大軍已經準備好了,只等著一聲令下,即可開赴前線,與葛爾丹決一死戰。
在古代雖然沒有電話,沒有對講機,沒有網際網路,但是消息還是長了翅膀一般的速度傳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