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道:“明白就好,但是光明這些還不行,你不能只死守著爺說的這些,你還要有你自己的想法,這鋪子可不光是爺的,也是你的鐵飯碗啊。”
最後蘇冉又考察一番王掌柜的那幾個小夥計的培訓情況,但是卻不甚滿意。
四個小夥計長的都還不錯,挺清秀,反正不會把顧客嚇跑就是了,但是專業只是依舊很是匱乏啊。
蘇冉又把王掌柜的叫過來:“爺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也算是爺的心腹了,怎麼這些事反而想不明白了。”
王掌柜低著頭,弓著腰站在蘇冉身側,小聲道:“主子,奴才是……”
蘇冉拿著摺扇又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們學得好懂得多,你這鋪子裡德生意也會變好不是?你鋪子的生意越好爺才會更加器重你不是?再者說了,去南邊廣州補貨的事情可全都指著你呢,你不在鋪子裡的時候,難道要關門?”
頓了頓蘇冉又道:“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難道在你眼裡爺就是這麼絕情的人?他們什麼樣子,還不都是靠著你提攜,難道現在出了待客禮儀之外一問三不知你的臉上就有光?你只想著護著自己的飯碗,可曾想過耽誤了事情,你的飯碗一樣得丟?”(王掌柜一直都是弓著腰站在蘇冉身側,因此,蘇冉現在這個年紀,拿著摺扇,是很輕鬆就能拍到他的肩膀的)
王掌柜擦了一下額頭上的細汗:“是,主子教訓的是,奴才想差了,奴才以後一定好好教他們和這些西洋物件有關的東西。”
蘇冉點頭:“不光得好好教他們,你自己也得一直研究新的東西,西洋的物件爺可是感興趣的很,要是哪天看中了什麼東西,你卻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那可就是失職了。”
王掌柜的低頭道:“奴才一定竭盡全力,一定好好的研究每一樣這鋪子裡有的東西。”
蘇冉點頭,對老十道:“行了十弟,咱們去別處逛逛吧。”
老十點頭,他雖然十分情願的給蘇冉當小尾巴,但是只在這鋪子裡坐著著實沒什麼好玩的。
話說到了暢春園之後,老十很不厚道的把十三阿哥扔到了一邊,然後又讓小祿子抱著他的鋪蓋直接到了討源書屋,把十四阿哥阿哥給擠了出去。
十四阿哥本來就更喜歡十三阿哥,因此也就很是樂呵呵的搬過去和十三阿哥一處住了,在討源書屋和十一阿哥一塊住了一天,十四阿哥真的覺得渾身不大自在啊。
反正也沒有反對這事情,溫僖貴妃直接回了太后一句,就把這事過了明路,自此以後,只要是搬到暢春園裡避暑,老十總是要把十四阿哥擠出去賴在討源書屋的。當然這是後話。
老十還特意交代了一番十三阿哥,讓他每天都好好的帶著十四阿哥“好好的鍛鍊”,然後就十分樂呵的天天粘著蘇冉了。這下可真的是形影不離了,以前起碼晚上那個睡覺的時候這二人是不在一處的,如今連住都是一起的。
四阿哥有些不大樂意,但是他能有什麼法子,現在三阿哥和四阿哥的年紀也漸漸大了,康熙已經開始讓這二人開始在六部里歷練了。三阿哥在禮部,正月的時候康熙下詔染髮葛爾丹來會盟的事情就是經了他的手的。
四阿哥在戶部,似乎是負責準備和打仗有關的事情。
蘇冉私下裡也曾問過四阿哥物資的事情,以期從側面推算一下康熙到底是什麼時候出征。
奈何這傢伙什麼也不說,嘴巴嚴得緊,總是拿著:“好好讀書,問這些不相干的做什麼,等你到了年紀,汗阿瑪自然會給你安排差事的。”
蘇冉無奈,從四阿哥的嘴裡是什麼也問不出來的,哪怕蘇冉和四阿哥的關係私下裡很好,但是你想從他這裡知道些什麼稍微秘密一點的事情,可能性似乎為零。蘇冉暗罵了四阿哥幾句“死板”也沒有辦法,只好作罷,老老實實的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