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廊宴坐夜沉沉,偶得新詩喜獨吟。
萬籟無聲風不動,一輪明月印波心。
康熙微微點頭:“一般。”
蘇冉笑道:“汗阿瑪,兒臣的水平您又不是不知道,能讓您說句一般兒臣已經很高興了。”
康熙不置可否。蘇冉依舊微微笑著,看著康熙。
在後面的十三阿哥低著頭,為什麼他總覺得這首詩很熟悉的樣子呢?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可是究竟是在哪裡見過呢?十三阿哥歪著腦袋努力的想了很久卻都沒有想起來。
蘇冉見康熙不說什麼。就道:“兒臣作完了,該十弟了。”然後笑著看看老十。
老十剛想站起來,康熙忽然開口了:“誰說你過關了的?再作一首來。”
蘇冉恨得牙根痒痒,這老爺子幹嘛啊,一首還不行啊,還讓她作兩首!現在抄了兄弟們將來的一首詩,她已經很愧疚了好吧。為什麼還要讓她更加愧疚啊!現在好了,抄的是誰的都不知道,想補一下人情都沒法補。
蘇冉只好假裝思考的停頓了一會,搖頭晃腦裝模作樣的把另一首是詩也念了出來,心裡還不斷的慶幸這幸虧小九爺給了兩首:
花好枝頭月色新,看花賞月屬閒身。
姮娥更是多情甚,個個樽中送一輪。
蘇冉念完以後,拿著一個十分熱切的目光看著康熙,好像在說:汗阿瑪,求您給我過了吧。過了吧。
康熙本來就沒打算繼續為難蘇冉,蘇冉能連著作兩首他已經很滿意了。而且都還不錯的樣子。
只是看到蘇冉的神色,康熙還是失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首勉強還不錯,今日就先放過你了。”
“謝汗阿瑪。”蘇冉趕緊站起來對康熙行了個禮。
康熙笑道:“別人作詩都是站起來走一走。或是在軒中徘徊,或是臨窗而立,為什麼你就一直坐在凳子上呢?”
蘇冉眼珠子一轉:“想來哥哥們是為了找作詩的感覺吧,和站起來找感覺相比,兒臣坐著的時候更有感覺。再者兒臣的位置本來就可以看到天上的明月。”
康熙又道:“那為何別人都會敬朕一杯酒,獨你沒有?”
……
蘇冉糾結了一下,抬起頭可憐巴巴道:“汗阿瑪您臊兒子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兒子的酒量,兒子怕在您面前撒酒瘋啊,倒時候驚擾了聖駕怎麼辦。”
“沒事,”康熙笑道:“你若是發酒瘋朕就直接讓侍衛把你綁了,扛回乾西二所就好了。”
……
蘇冉嘴角直抽抽,她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無良的汗阿瑪。
康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蘇冉能不敬康熙一杯酒嗎?若是不敬的話,她會不會直接就被扣上個大不敬的罪名啊?看這老爺子這不靠譜的樣子,蘇冉怎麼都覺得這事康熙辦的上來。話說為什麼現在蘇冉越看康熙越覺得他像個老流氓呢?
蘇冉乖乖的端起酒杯:“兒臣敬汗阿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