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焰眉毛跳了一下。
……還有意外收穫。
於是,在眾目睽睽的目光之下,時焰把段行空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啥事兒?」
段行空動了動嘴唇,但還是沒出聲音,就一直直勾勾的看著她。
時焰覺得莫名奇妙,心裡念叨:難道是她剛剛做的真的太過分傷了這位的自尊心?
她一邊想一邊回身去小冰箱裡掏肉條,打算安撫一下這個受傷的心靈。
結果一打開冰箱,時焰傻眼了。
「臥槽?我肉條呢?明明剛剛還有三大袋子啊?!」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段行空的眼皮幾不可聞的動了一下。
時焰瞪眼:「段行空!你的胃可真不小!」
段行空猛地抬頭:「也不全是我吃的,還有蘇泠泠吃的。」
時焰感覺她被氣了個半死:「你走吧,我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段行空「啊」了一聲,面容複雜:「可是我還沒說啊。」
時焰一下子抬起頭:「難道你還幹了別的見不得人的事兒?!」
別告訴她了,她不想知道,她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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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行空糾結的表情愈發糾結,最後他一拍桌子目光幽幽:「你最近是不是在等什麼人?」
「沒有啊……」時焰撓撓下巴。
段行空一臉焦急:「你再好好想想。」
時焰:「真的沒……」
話音未落,她突然想起來指引者告訴她總部派了個監督員來這兒。可是那位已經在路上很久了,不是還說失聯不見了嗎……
最重要的是,段行空怎麼會知道這個?難道他說的真的是這個?
時焰狐疑的看了好幾下段行空,看著他煩躁焦急的表情,時焰試探問到:「監督員?」
段行空抬起頭,鄭重其事的看著他:「對,你沒猜錯,你的監督員,就是我。」
時焰倒是一早想到他應該也是個不一般的人,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是監督員。
而且他來的那時候,指引者也還沒說監督員的事兒啊。時焰抓了一把瓜子,面容複雜的開始聽段行空講故事。
這大半晚上,時焰都是在雲霧裡過的。
因為段行空嘚啵嘚說了那麼一大堆,她一個字都沒聽懂。
又是時間錯亂,又是空間扭曲的,時焰覺得他還不如直接告訴她他也是穿越了來的好理解。
解釋了半天,時焰還是那副敷衍的表情,段行空終於露出他的真面目。
他放下手裡的瓜子,輕哼了一聲:「這瓜子真難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