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焰放下手裡重重的一厚摞書,告訴了阿諾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
然而阿諾卻事不關己一樣的繼續捧著定位器看電視劇,一邊看一邊嘴裡還念叨:「段哥新給我下了個情景喜劇,還挺好看的。」
時焰抬眼看了下旁邊的段行空,明明剛剛還是微微翹起的嘴角,看到她的眼神飄過來了立刻變成了面無表情。
……幼稚鬼。
時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暗道一聲算了,跟幼稚鬼置氣,沒必要沒必要。
一轉身,時焰拍了拍身旁那一厚摞書:「王徒弟,祝徒弟,我給你們帶了點好東西。」
王天光身高個大,先一步看到了時焰旁邊那一厚摞書。
「《般若波羅密多心經》,《大藏經》,《華嚴經》……」
王天光頓時亮眼放光:「師父!我果然沒有拜錯師傅,這種遠古典籍您都能弄到,真是太厲害了!」
時焰單手作禮,微笑:「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段行空睨了她一眼,那裝腔作勢的模樣還挺唬人,無聲的吐出幾個字:「到底誰是幼稚鬼。」
時焰沒看到,轉頭繼續向阿諾展開信息攻勢:「警署說新西方學校那邊資不抵債,已經破產保護了,也不知道裡面的學員都還會不會繼續學習烹飪啊。」
「哦……」阿諾十分敷衍的回答,抬手指著定位器上的的畫面,「老大,這個碳烤裡脊看起來好好吃,我們中午吃這個可以嗎?」
時焰微笑著說:「當然可以。」
兩秒鐘之後,阿諾捂著頭上鼓起來的包,淚眼汪汪的看著站在桌子上的時焰:「老大,你打我幹什麼!」
時焰:「一心沉迷電視劇,生產線的事研究好了嗎!」
阿諾委委屈屈的低下了頭:「還沒有……」
時焰:「現在就去研究!」
阿諾委屈巴巴的跑開了,留下寂靜無比的空氣。
「祝道姑,您的徒弟……」跑來的小保安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時焰,暗道不好。
但話都說了一半,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您有個小徒弟可能在實踐卜卦活動,我們勸了一次本來以為他會聽話回來,結果轉了一圈回來發現他又跑到別的地方卜卦去了。」
時焰一腦門問號:「哈?祝徒弟,這是我哪個小徒孫啊,謙虛好學是好事,可是萬一把您的修行地址暴露了,您可沒這麼悠然自得的修行環境了啊。」
祝道姑愣了一下,回頭點了點人數:「人沒少啊。」
祝道姑遲疑了一下,把目光移到王和尚身上:「該不會是你徒弟想實踐就假裝是我徒弟吧?」
王和尚:「怎麼可能是我徒弟!你不要血口噴人啊!」
說完王和尚又反應過來什麼似的:「你該不會是故意想把師父據為己有故意找人陷害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