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時焰原本是打算休息一下午。大概是酒喝多了,再加上興奮,所以這次她的反應特別大。
因為高興,時焰的確是多喝了兩杯,可是她的酒量自己一向是有數的,她自己釀製的又不是高度白酒,可現在她的反應,讓她自己也覺得不對勁起來。
「我一共才喝了四杯酒,怎麼會這麼嚴重?」
時焰用水拍了拍臉,打算讓自己清醒一下,然而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感覺似乎跟平時都不一樣了。
時焰抬手擦了擦鏡子,卻越看越看不清,最後乾脆回到床上一躺,打算閉上眼睛睡一覺再說。
朦朧中,時焰聽到有什麼動靜。
「你過敏了?」
「你說什麼?」時焰覺得她真的好睏,不想跟這人對話。
「你過敏了。」這次語氣變成了陳述句。
「哦……」
段行空看著躺在床上臉腫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的人,表情有些無奈。
雖然上次時焰醉酒,他因此獲得了兩人親密接觸的機會,但是這次他卻完全開心不起來。
上次時焰只是小酌了兩杯酒精度數低的,也沒有發生過敏反應,這次時焰的臉簡直腫成了豬頭,段行空看著都心疼。
可塔星距離最近的醫院都隔著很遠,估計等到了,時焰全身都要腫了。
段行空趕緊進入圖書館,找指引者緊急要了高級位面的藥品。
指引者白他一眼:「她酒精過敏你怎麼不攔著她?」
段行空:「可她上次喝酒的時候完全沒出現這種反應,我還以為是因為穿越改變了她的體質……」
指引者冷哼一聲,從信箱中掏出回信:「你們這些不靠譜的男人。」
段行空從圖書館出來,默默給時焰餵了藥。還好時焰雖然暈的厲害,但還不至於完全暈過去,段行空溫柔的哄了兩句,她就乖乖張開嘴喝藥了。
段行空琢磨著,等時焰這次好了,塔星上一定要給每個房間都配備上急用醫藥箱,並且專門聯繫一個醫院建立合作關係。否則萬一遊客真的出現了緊急狀況,都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餵完藥,他把時焰塞進被子裡,掖好被角。
段行空看著時焰這張臉,輕輕嘆了口氣,他往時焰旁邊一躺:「呼,如果以後要是也能這樣就好了。」
第二天,如果不是桌上的溫水和藥片,時焰都要覺得昨天下午是一場無比真實的夢了。
她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體,把拆下來放在床頭的手錶型智腦扣在了手腕上。
清醒狀態下,難受的感覺還是相當明顯的。
喝完藥,時焰給段行空發了個信息:昨天是你給我準備的藥嗎?
半晌,沒有回覆。時焰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動一動又格外難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導致的精力不足,她嘗試了好幾次進入圖書館都失敗了。
正當她百無聊賴,掙扎著想下床找點兒事乾的時候,段行空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