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時焰想對了一半，另一半就是宣傳總監這位仁兄了。
一進到藥浴池，侍者就送來了聯票遊玩最後一站贈送的飲品，上面同樣放著一張小卡。
同樣的小卡，普通遊客看跟宣傳總監看，效果就是不一樣的了。普通遊客看的是有趣沒趣兒，而宣傳總監看，則是一眼就能挖掘出其中值得宣傳的水平有多高。
總監一看宣傳小卡，就大致明白了。
他隱約記得在十幾年前，那時候他還不是永恆的人。
曾經有位下屬向他提出過類似的想法，但是當時他年輕氣盛，市場調研後發現，對這種遊戲偏愛的用戶十分少，即使做出來也是個小眾遊戲。那時候他年輕氣盛，根本不把這點兒蚊子肉看在眼裡，滿眼都是格鬥PVP、冒險RPG一類的大型遊戲，結果因為經驗不足，全盤皆輸。
後來他的公司倒閉，才被挖去了永恆做宣傳總監。
想到這裡，這位總監長長的嘆了口氣。
沒想到，在十幾年後，他還能看到這個曾經也許能讓他走向不同結局的項目。
藥浴還沒泡完，它他就流著兩行淚沖澡回到了房間。
晚飯前，他直接聯繫了時焰。
接到電話的時候，時焰正在為項目的推進和優化辛勤的當著小蜜蜂，一聽到總監先生竟然已經來到了塔星，她立刻叫小徒弟們做菜送到房間，並叫人陪同商談。
時焰正要開口介紹，就被總監製止了：「你們的項目我已經看過了，創意很不錯，我想問，你們的創意靈感是從哪裡來的？」
時焰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個小眾項目的目前狀況和市場前景，並保證如果廣告效果好一定會給出額外紅利。
然而說到一半，她就被總監製止了：「不，我的意思是，你肯定會把這個項目一直經營下去的是嗎？肯定不會半途而廢吧。」
時焰笑：「您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半途而廢，影響貴公司的聲譽。」
時焰再次被總監製止，說了一些有的沒的。時焰覺得氣氛似乎有點兒奇怪，這位總監先生就像已經喝多了一樣，總在問一些跟合作沒有關係的問題，甚至問到後面，這位總監先生一度哽咽。
時焰不解道：「總監先生，我們就希望做一個小小的內置廣告，不會占據多少程式設計師們的時間，也不會不給錢的，您這是……」
總監重重的嘆了口氣：「年輕人，我們這些人的不容易，你是不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