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姐……」吳政揉了揉額角,掙扎著要坐起來,「我這是在哪兒?」
「我記得我剛開始是在山上研究地形,沒一會兒就有一個挺漂亮的小姑娘突然跑到我面前胡言亂語,然後,然後……」
「研究地形?」
時焰一眼看去,就看到了宋希瞠目結舌的表情:「時球主,他剛剛說什麼研究地形?」
她一開口,吳政也注意到了旁邊的她,扭頭對著時焰說:「球主,就是這位小姐,她可能是大腦受了什麼刺激,所以——」
「我受了什麼刺激?不是你受了什麼刺激嗎?」宋希努力回憶剛剛發生的事,卻在剛爬出被窩一點兒的時候感到周身綿軟無力。
時焰趕忙上前扶住她幫她回到被窩裡:「別亂動,本來就快被凍成冰塊了,好不容易解凍了,再出來肯定要發燒。」
「他剛剛說的什麼研究地形?他不是感情受挫想輕聲跳山嗎?」
時焰表情複雜的看了一眼吳政,滿臉寫著:你到底幹了什麼,怎麼會讓她產生這種錯覺。
吳政顯然也還迷糊著,沒看懂時焰的表情。
時焰嘆了口氣,遞了一杯薑茶給吳政:「先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沒準兒就是誤會。」
然後又給宋希裹了嚴嚴實實的衣服,扶她起來:「喏,薑茶,喝了能暖暖身子。」
宋希喝了一口:「這是什麼?還挺好喝的。」
時焰回憶了一下,當時她第一次喝段行空牌薑茶的時候,也是這種反應。不過當時也沒白誇獎了,這不,現在配方也歸她了。
時焰彎眼笑了笑,輕聲說:「秘密。」
宋希鼻腔發出一聲輕嗤:「你不說我也知道,一聽就知道是跟戀愛的酸臭味有關的東西,不說更好。」
時焰看著宋希這個反應,更樂了。這小丫頭真是教科書級的口嫌體正值啊,希望吳政爭氣一點兒,能一舉完成她的計劃。她倒要看看,到時候這個滿嘴對戀愛充滿鄙夷的小姑娘會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兒。
「那你們先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宋希一下坐起來:「你走了?那我們倆就這樣在一個房間?」
時焰拍拍腦門:「哦,我怎麼把這茬忘了。不過我現在有點急事兒,一會兒讓艾米來幫幫忙,把你們倆分開。當時把你們倆撈出來之後感覺你們倆都快凍僵了,就直接扔到同一個房間了。」
吳政一聽就從床上起來了:「沒事沒事,我不用休息也行,本來來就是工作的,跟時小姐的客人在一個房間休息的確是太不象話了。」
然而剛一說完,吳政就腿軟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