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姐,我瞧見你花園的芍藥, 有動土的痕跡,這兩天是不是在施肥?」
戴舒錦不知沈青黛為何突然這麼問,她還是如實道:「沒錯。」
沈青黛的話提醒了待舒錦,她道:「大人,阿鈞不可能殺害夢……前日,他親自為花園的芍藥施肥,忙了一早上。也正是如此,才牽出舊疾,找來郎中瞧病。」
戴舒錦急於替戴舒鈞擺脫嫌疑,可她的話恰好是最好的證明。
沈青黛轉身,掀開托盤上的白布,露出上面的土塊。
「這個土塊,是和鐵鏈同時發現的。這個土質,杜二公子的私宅,並沒有。戴小姐,你說巧不巧,你的芍藥園,正是這種土。」
戴舒鈞自若道:「整個京城,種芍藥的數不勝數,沈大人怎可如此武斷,輕易定在下的罪。」
沈青黛自然知道,他不會輕易認罪:「的確如此,種植芍藥的宅院數不勝數,可熟悉杜二公子,知曉他被關在私宅的,可不多。」
戴舒鈞道:「大人是不是忘了,前日我一整日都在家,並未外出。這點,整個杜宅都可以作證。」
沈青黛道:「並未外出?不見得吧。戴公子不是假扮郎中,出了趟門。我已經派人去請了郎中,片刻便至。」
見他依舊沉靜如初,沈青黛別有深意道:「別的事,他或許會替你隱瞞。可殺人的大事,戴公子,你猜他敢不敢知情不報?」
戴舒鈞臉色微變,旋即笑道:「的確,前日我曾外出。」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支髮簪,遞給戴舒錦:「後日是姐姐的生辰,我想給姐姐一個驚喜,這才瞞著姐姐,央求郎中,假裝成他,從後門外出。」
戴舒鈞做事滴水不漏,應對自如。
果然,戴舒錦,似乎也有所鬆動。
戴舒錦低頭摩挲著簪子,想了許久,她才抬眸道:「沈大人,就算阿鈞外出,他也只出去一個時辰一刻有餘。從這裡到藥館,再到私宅,然後回來,至少需要一個時辰兩刻,他根本沒時間去殺人。」
施淨看著沈青黛,突然道:「原來此前,你帶著我們找從私宅到這裡的近路,是這個意思。」
沈青黛道:「沒錯。戴小姐,其實從私宅到這裡,還有一條小路,只需兩刻便到。這樣,他往返只需一個時辰即可。」
戴舒錦搖頭道:「只有一刻,要找到密室,再去殺人,根本來不及。」
沈青黛道:「不,只要計劃周詳,並提前知曉他的動向。一刻,足夠了。」
戴舒鈞輕笑一聲,一臉無辜:「沈大人真會說笑,我如何會提前知曉他的動向?我和大家一樣,以為他早死了。」
沈青黛也笑:「是嘛?杜二公子的行蹤,你一向瞭若指掌吧。那個郎中,不正是你的眼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