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住持方一進屋,便瞧見床上的密道,大驚失色:「這是怎麼回事?」
守一法師苦著臉:「師父,我也不知,他們突然闖進來,發現了這個暗道。」
沈青黛摸摸額頭:「守一法師,這個可是在你房內發現的,你說不知,這說不過去吧?」
守一法師猛然抬頭道:「這裡曾是大師兄的房間,房間內的東西,我都沒有動過,師父也是知道的。」
空明住持看看跪在地上的守一法師,緩緩點頭:「沒錯,守一的話沒有假。」
沈青黛轉向空明住持:「提到大師兄,我想問問大師。您的這個大弟子,是否自幼便被人送到寺內?」
空明住持不知她為何會知,但依舊點頭:「正是。」
沈青黛接著問:「那大師可知守一法師的來歷?」
空明住持回道:「大約六年前,樂清鎮附近的孤風嶺發生了命案,守一找人呼救,因此結緣。」
「那之前呢,他之前的過往,大師可知?」
空明住持雙手合十:「因緣既過,不宜深究。」
沈青黛眸色沉了沉:「那倘若他殺了鄭家七口呢?」
空明住持雙眸露出駭然的表情:「怎麼可能?」
守一法師從地上站起:「這位施主,你欺人太甚,怎麼能隨意誣衊出家人?」
沈青黛幽幽嘆了一口氣:「不如,我先跟大家講一個樂清鎮上的故事。」
「大約三十年前,樂清鎮上有一對年輕男女,他們,兩小無猜。女人也曾是鎮上的一枝花,可她從始至終一心愛著男人,只盼望著能早點嫁給男人。後來,自然而然,女人與男人有了夫妻之實。女人滿懷期待,等著男人上門提親,可左等右等,卻等來了男人娶親的消息。女人震驚羞憤之下,產下一子。產子之後,家人日日冷言冷語,左鄰右舍指指點點,女子不堪其辱,竟瘋了。女子被逼離開,瘋瘋癲癲之下,也知無力撫養兒子,便把他留到了寺廟門口。」
周方展眉頭一皺:「樂清鎮?」
沈青黛頷首:「這個負心的男子,便是鄭家的家主。」
空明住持開口道:「你說的那個孩子,可是守心?這些天,我大約也聽到過一點風聲,說是守心回來了。」
沈青黛搖搖頭:「不,這個孩子不是守心,而且守心法師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