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此,一來是因為陳奉家與盧郎中有糾葛,二來是因為懷疑陳桉與慧娘家墳墓被挖有關。
可是眼下陳桉已死,陳奉一夕之間痛失兩子,沈青黛顧及他中年喪子,一時不知如何開口作答。
趙令詢沒有回答,只是道:「令郎什麼時候出的事?」
陳奉悲道:「桉兒向來懶起,可今日卻是有些過分了,用過早膳,我還未見他起床,就有些惱怒,讓人去叫他。這才發現,桉兒,他死在房內。」
趙令詢又問:「是誰先發現令郎的?」
陳奉當即讓人去把小廝陳福叫來,陳福一見趙令詢他們,忙低下頭去。
陳奉見他這個樣子,呵斥道:「怎麼如此畏畏縮縮,站好了,把你今早看到的說與大人們。」
陳福抖了抖,便將今日看到之事詳說。
陳桉一向晚起,平日裡他們也不敢叫醒他,直到陳奉說去叫,才到他門前喊叫。
他喊了聲後,陳桉卻沒有應聲。
他便覺得有些奇怪,陳桉素來懼怕陳奉,往日裡提起陳奉,他總會有所收斂,可今日卻有些反常。
他驚覺有事發生,便破門而入,他一進去,就看到陳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口鼻內滿是鮮血,早已沒了呼吸。
沈青黛聽他說完,便問:「陳桉昨日是何時回來的,去過何處,見過什麼人?」
陳福抬頭看了看他們,又垂下頭去。
陳奉罵道:「大人問你話,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沈青黛這才想起,便將昨日之事告知。
陳奉氣得直拍桌子:「這個逆子,我非打死他……」
他頓了頓,接著道:「小兒無狀,衝撞了幾位大人,我代他向幾位大人致歉。只是,小兒已經故去,還請大人不計前嫌,為小兒討回公道。」
趙令詢掃了一眼陳福:「他從王安若宅院離開後,還去了何處?」
陳福看了看陳奉,支支吾吾道:「少爺去了,去了鎮上。」
趙令詢冷聲道:「讓你說就說,遮遮掩掩的,莫非你心內有鬼。」
陳福擺擺手:「不是,大人,我說。此前村里去往鎮上的出口被巨石堵住,少爺不能出去尋歡,憋了好些日子。昨日得空,從王公子處出來,公子便乘騎馬去了鎮上玩樂,直到酉時過了三刻方歸。」
沈青黛想了想,他們從京城一路來此,進村之時,並未瞧見有巨石,便問:「我們來時,怎麼未看到有巨石擋路?」
陳福道:「那巨石從山上墜落,本擋在村頭多日,村民平日裡無事外出,也無人管。當日盧郎中被燒死後,村里著人去順天府報案,便齊力移開了巨石。」
沈青黛未來得及多問,就見陳奉指著陳福氣道:「都是你們挑唆的,攛掇著桉兒胡鬧,我早該打發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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