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元提著人進來,那人一看到趙令詢他們,直接跪了下來。
他們一瞧,是老熟人,陳福。
「大人,草民真的沒有害人啊,我能招的都招了啊。我家中正忙著呢,大人就放……」
趙令詢被他吵得頭疼:「住口,吵什麼。」
陳福縮著脖子,跪在一邊不敢再嚷。
沈青黛問道:「你說是陳奉讓你去找簪子的?」
陳福點著頭:「沒錯,就是陳老爺吩咐的,昨日我都交待了。」
沈青黛盯著他看了一會,才道:「他不讓其他人去,只讓你去,莫非你知道是個什麼樣的簪子?還有,簪子裡的秘密?」
陳福抬頭,一臉錯愕:「大人都知道了?」
果真如此,陳奉早已知曉盧郎中研製好了克制鼠疫的藥物,他想要得到藥方。
沈青黛淡淡點頭:「你昨夜關押在此,怕是不知,陳奉已經昨夜已經被捕。」
說完,她又補充一句:「因為慧娘被辱,還有配陰婚之事。」
陳福更是震驚:「連這些大人都知道了。」
沈青黛道:「沒錯,陳奉先是包庇自己兒子犯罪,誣陷他人,又逼死慧娘為其子配陰婚,已經觸犯了大宣律法,被押了起來。陳奉,已經完了。」
陳福一聽她說陳奉完了,馬上磕頭道:「大人,您想知道什麼,我都交待。那些事,都是陳奉讓我們做的,我們也是被逼的啊。」
趙令詢眸光一沉:「陳奉以前做過的那些齷齪事,都有哪些是你參與的,老實交待。」
他這話問的,好像是已經掌握了陳奉所有越矩之事,只是過來確認一下而已。
陳福不住點著頭:「我都說,事情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有一日,貴哥從盧郎中那裡回來,他很興奮。貴哥一直被兩位公子打壓著,難得有這麼興奮的時候。那日,老爺心情還不錯,便順口問他為何如此高興。貴哥說,盧郎中很快就能研製出對付鼠疫的藥物了,他再也不用怕鼠疫了。」
貴哥自幼養在其姑姑家,當初姑姑一家都死於鼠疫,這件事為他帶來的陰影可想而知。盧郎中研製出抑制鼠疫的藥物,最高興的莫過於他。
陳福接著道:「貴哥的一句話,老爺卻上心了,他想著,若是能把這個藥方弄到手,好好利用,那就是坐等大把大把的銀子進帳。他動了心,便讓我陪著去見了盧郎中。老爺出了五百兩來買他的藥方,誰知盧郎中他一口回絕。老爺咬牙加到了八百兩,八百兩啊,那盧郎中,又拒絕了。他不但拒絕,還把老爺趕了出去,說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賣藥方。」
藥方中有浸骨草,浸骨草毒性難以把控,這才是盧郎中顧及的地方。
「老爺很生氣,回來一直罵盧郎中不識好歹。後來,老爺不知從哪聽說,慧娘同盧郎中的關係。他知道大公子也喜歡慧娘,就打起了慧娘的主意。那時盧郎中已經向慧娘家提了親,慧娘父母也同意了。大公子聽說慧娘定給了盧郎中,很生氣。他罵慧娘是個水性楊花的爛女人,要娶個更漂亮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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