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奉道:「我沒有殺人,慧娘是自縊,盧郎中是被人毒殺,與我何干?」
趙令詢今日本就是要讓陳奉聲名掃地,為死去的盧郎中還有慧娘討回公道,方才不過是走個形式。見圍觀之人已經開始指著陳奉議論紛紛,也不再與他廢口舌,便讓人傳陳滿兄弟上來。
陳滿兄弟上來,看到上方端坐的趙令詢與沈青黛,再看看狼狽的陳奉,猶如一條喪家之犬,渾然沒了往日的光鮮。
兩人方才的忐忑一下去了大半,一口氣把當初陳榕毀了慧姐清白之事的經過,前前後後一字不落地講了出來。
霎時,群情激憤。
「竟然是陳榕乾的,他也太喪心病狂了,慧姐多好的孩子啊。」
「陳榕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心狠手辣的。這些年,他對我們的壓榨還少嗎?」
「陳老爺也太不地道了,明知是陳榕乾的,竟然還誣陷盧郎中?」
「盧郎中,對啊,真是可惜啊。盧郎中之前一直替我看老寒腿,他這一去啊,我的腿,這冬天是沒法過了。」
「是啊,還有我這頭疼病,這些天沒吃藥,又疼得厲害。」
「盧郎中也是平白得了無妄之災,怎麼就被陳老爺給誣陷上了。還有,慧娘一家,也都不是東西,明知道不是盧郎中做的,也跟著誣賴人盧郎中。」
村民們想起了盧郎中的好,開始替他打抱不平。
趙令詢又命人傳陳福上來。
陳福方才已遠遠聽到村民的議論,此刻過來作證,事無巨細地把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同時還不忘裝一下可憐,哭訴自己都是被陳奉欺壓,被逼無奈才做了幫凶。
聽他講完,人群中有個聲音驚呼:「舅舅,原來是你。當初,是你刻意引導我說出,慧娘一家三口中的是鼠疫,你竟連我也利用。」
說話的是貴哥,此刻才反應過來的他,痛心疾首。
當初,正是因為懷疑盧郎中在村內散播鼠疫,村民才憤怒之下,放火燒了他的房子。
「喪盡天良啊,怎麼這麼黑心肝。」
「他不是一貫如此,若不是黑著心肝,怎麼能想做出配陰婚這麼缺德的事來?」
「盧郎中在這裡這麼久,原來是為了研製抑制鼠疫的藥物,是咱們誤會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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